默不语。
过了好一会,枭焰看向安魃道:“舅父,此事,你是怎么知道的”?
“我...”,安魃一时语塞,不敢面对枭焰的目光。
“是孤的母妃对吗?是她告诉你的对吗”?
“这...是”,安魃无奈只好承认了。
枭焰自嘲的笑着,退后一步,抚额道:“她果然早就知道...她既然已经怀了我,为何还要嫁给父王”?
“这不是她的错,是我逼她的”,安魃护妹心切,连忙解释道。
“舅父,真的是这样吗”?
“当然,难道我还骗你不成”,安魃显然有些底气不足,在刻意强调。
枭焰盯着安魃看了一会,没再说什么,让他们两人离开了,自己坐在昭阳殿的中厅里,直到深夜,无人敢上前打扰。
安魃出宫门前,便见到曲娘在等着,塞了一封书信给安魃,嘱咐安魃明日来撷芳殿探望。
安魃回府的路上,看完信之后,气得直拍轿子,吓得抬轿的人腿都哆嗦了。
次日,安魃早朝之后便来了撷芳宫,先去了西院见安妃,之后便来了南院。
“听说火凤的王女在此,安魃特来见见,怎么,不行吗”?安魃站着院门口碰上阻拦的南宫赦道。
“原来是安大元帅,久仰”!
“你就是南宫赦吧,南宫远是你父亲?嗯...果然,虎父无犬子”,安魃看着南宫赦,眼中颇有些赞赏之意。
“安元帅过奖了,早就闻家父提及您,难得有幸得见”,南宫赦彬彬有礼,不卑不亢。
“嗯...”,安魃点头,跨一步进了院来直接往里走,走到中间停下来,转身对南宫赦道:“火凤的王女可在”?
南宫赦对于安魃的不请自来有些不悦,脸上却一直保持着温和的笑容道:“安元帅请稍后...”,说完,便往鄢子月房间去了。
一会过后,南宫赦出来引了安魃到鄢子月房间的外厅就坐。
鄢子月精致的妆容,一身水蓝色渐变的锦袍出来,安魃侧目而视,打量了好久,直到鄢子月走到圆桌对面坐下了,才收回目光。
“你就是火凤的王女”?
“正是…”,鄢子月礼貌的回答,对于刚才安魃的眼神分明感受到了怀疑与敌意,更不用说恭敬了,便也就不客套的反问道:“想必阁下就是大名鼎鼎的安魃元帅吧”?
“嗯…不错,就是老夫”。
“不知安元帅到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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