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赦看着枭焰颇为吃惊,当听到寝殿里传来布籽言和孟娘的喊声时,心都乱了,顾不得其他,直接闯了进去。
布籽言见南宫赦进来,手忙脚乱的扯过披风来想给鄢子月盖住身子,却被南宫赦抢先一步,横抱起鄢子月,将她放回床上,扯过被子将她裹好,紧盯着她的脸,眨都不眨,吓得嘴唇都有些发抖的唤道:“月儿月儿”。
枭焰待心口的痛稍稍减轻便也闯了进来,看到床榻上鄢子月白如纸的小脸,双眸紧闭,一个可怕的想法涌上来,人一点一点向前挪去,心也开始一点一点结冰。
突然鄢子月咳嗽了一声,呕出一大口水来,呼吸开始恢复,枭焰看着,整个人顿时像松了弦的弓,跪坐在地上。
魁尤收敛气息隐身在暗处看着发生的一切,不觉对鄢子月更加好奇了,能够抵御合欢散不是难事,可是能直接废了自己的蛰蛊,却是不可能的事,除非,她的身体里早就有了一个更厉害的蛊。
魁尤正要离开才留意到了枭焰,刚才自己太过专注在鄢子月身上忽略了他,迷惑不解,心想:“他这是怎么回事,真是个奇怪的男人,看他的样子,像是刚经历了生死,是什么东西竟让他如此无力抵抗”,目光再次扫过鄢子月,一个大胆的猜测涌上心头,兴奋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。
枭焰此刻已经觉察到了魁尤的气息,盯着魁尤所在的地方,目光凌厉,示意他不要妄来,否则,不会放过他。
魁尤见枭焰如此,越发来了兴致,故意向他挑衅,示意他有本事就跟来。
枭焰看了一眼床榻上的鄢子月,闭上双眸,再睁开便染上了红色,闪身离开寝殿,追魁尤而去。
此时已经入夜,魁尤潜入了白岐的潜龙斋,张开结界,等着枭焰的到来,正好试试自己刚练制的成果。
“魁尤”,枭焰停在魁尤面前,散发着一身的戾气。
“哈哈哈枭焰,你知道你自己是什么吗”?
“与你何干”?
“当然有,我终于找到了对手了,一个有意思的对手”。
“是吗”?
“是直到今天,我才知道原来你跟我一样,都是术者。哈哈哈枭焰,我真是没想到你竟会施像命蛊这般顶级的禁术,命蛊至少得十年以上的金蚕,须得用活血养着,直至蜕变后才能施术,多么稀罕啊”。
“你说完了吗,说完了就拿命来吧”。
“你生气啦,我说对了是吗?你当真是爱极了鄢子月这个女人,竟然不惜用自己的血来当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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