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沅。
南宫远等人进来,白岐赶紧上前,以示重视。南宫远不敢越了君臣之礼,百般推让,等白岐和两位公主坐定之后,才和三位世子落坐。
白岐一开口就表示此为家宴,不必拘礼,大有成自家人的味道,这让南宫远有些不悦,但又不敢张扬,只好隐忍了。
鄢凤仪和鄢凤沅两个交替来回了打量着南宫赦,一个满心欢喜的情意绵绵,一个满目欣赏的暗送秋波。
南宫赦只是低头不语,脸色清冷,南宫浔见此私下扯了一下南宫赦,眼神投过去的是幸灾乐祸的味道。
南宫赦一个冷眼瞪向南宫浔,端起桌上的酒来一饮而尽。
桌上,白岐只不过又是一番冠冕堂皇的嘉奖之词,总不忘突出的赞赏南宫赦来,完全没有理会南宫远和南宫赦的尴尬。
白岐偶尔问问边境之上的情况,点名问起南宫赦,南宫赦也不避讳,于情于理,很有分寸的回答,既替边境之上的守边将士们诉了苦,又道出了军制的不足之处,最后落角在百姓上,归功于众。
南宫远一旁听着,满意的点头。白岐看在眼里,越发高兴起来。
鄢凤仪和鄢凤沅目不转睛的看着南宫赦说话,每一句都如同珍珠落盘,掷地有声,仰慕之情尽显。
寇森看着两位公主的脸上的表情,暗暗直笑,看向南宫赦,笑意斐然,分明在说“你有大喜”。
席间,一度陷入沉静,鄢凤仪起身向南宫赦敬酒,南宫赦出了礼貌,应了,浅尝辄止。鄢凤沅见状,也效仿了,举杯示意南宫赦,故意摆出一副怯怯生生的模样,南宫赦温和一笑,一口饮下。鄢凤沅看着,心中暗喜,随即又向南宫博和南宫浔敬酒,都得到了礼遇,顿时感觉自己还是很受人喜爱的,心情舒畅。
白岐见气氛不错,火候差不多了,便让寇森取了圣谕过来,看向南宫远道:“南宫将军,我看南宫赦和凤仪两人情投意合,彼此感情甚笃,不如就成全了他们,你意下如何啊”?
南宫远一听,有如五雷轰顶一般,震得站了起来,忙退后一步拱手道:“岐王殿下,万万使不得”。
“怎么使不得”?白岐也站了起来,显然不高兴。
南宫远想了一会,才道:“犬子少不更事,只恐配不上公主”。
“南宫赦少年英雄,如今已经是少将军了,且本次巡边于国有功,我还有意封他爵位,怎么配不得公主”。
南宫远一时语塞,思索了一会又道:“南宫一族有族规,长子未婚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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