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失信于人就罢了,竟然不问原由,如此臆断,是不是有失公正了”。
“南宫赦,有你这么跟为父说话的吗”?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另外,此事,我非管不可”,南宫赦说完转身离开,不论南宫远怎么叫他,也不回头。
“逆子…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”,南宫远气结道,不得不说,三子之中,南宫赦最引以为傲,巡视以来,他多次帮大军解困,退敌平匪,用兵如神,且练兵有素,治军有方,也深得将士们敬重,这才被朝廷破格提了少将军。可偏偏又是他,无惧无畏,性格桀骜,敢屡次跟自己叫板,怎么管都没用,真拿他没辙。
南宫赦交待下去,不得对赤魅无礼,因此,兵士们都算是以礼相待,没有半分为难,还给送了被子和炭火。
南宫赦赶去了西华乐,跟聂掌柜交待了一声,又亲自带了兵出城找人,整夜未归。
南宫远其实听进了南宫赦的话,也想了一夜,清晨便传唤了赤魅,细细问了情况,便让人将他带了下去,不过没有再去地牢,而是带去了客房看管着,说是暂时不得离开。
南宫远下了通缉令,全城追捕裂天,还让人绘制了裂天的画像,虽然一点都不像,但写明红发异族人,见者举报,有重赏。
南宫赦搜寻了一天一夜了,次日日落才回城,得知有一猎户来举报,说是有见过浑身是血的狼人在附近的山林里出没,南宫远已经带了兵前去捉拿了,便立即追了去。
城西附近的山林里,裂天浑身是血的昏倒在山林里,一天一夜,没有被冻死简直就是万幸,醒来得全身酸痛无比,上下裹着的都是混了血的泥土,很腥。裂天看着自己满是血浆泥的双手,蜷着身子靠着树干上,惊愕之后痛哭起来, 揪扯着自己的头发,深深的自责与失望,恨没能控制住自己,恨自己软弱,输给了血咒。
南宫远带兵一寸一寸的搜寻着,很快便找到了坐在山林里,目光空洞的仰望天空的裂天,见他红头凌乱,一身血衣,便可断定他就是那杀害佟城主满门的凶手。
一众兵士靠近裂天,但没有敢动手,相互看着,有些怯意。
南宫远一声令下,众兵士只好手执长戟盾牌向前推进。
裂天好半天才意识到危险临近,缓缓的起身,拖着疲惫不堪,伤痕累累的身子,本能的摆出一副自卫攻击的模样。
兵士们一看都吓退了几步,彼此看了看之后,一齐攻了上去。裂天一边艰难的应对着,一边后退,被刀刃割破了好几道口子,鲜血直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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