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,还主动表现得如此亲昵,心中的欢喜多少取代了气愤,便也就不说什么了,一手挑起鄢子月的脸,微微一笑,一个吻落下,层层深入,把这些时间的思念都融进这个吻里,细细密密,温柔缠绵。
鄢子月只觉得晕乎乎的,也懒得反抗,更多的是没有力气去反抗,却被枭焰误以为是鄢子月的认同与顺从,高兴极了。
鄢子月被枭焰吻得有些意识模糊了,最后实在是支撑不住,晕了过去。
枭焰突然感觉到怀中的人儿身子都软了,整个重量都依附在自己身上,只当是鄢子月接受了自己,越发开心了,直到她失去了重心,似要从怀中滑落下去,这才慌了神,一把抱住她,唤道:“月…月…你怎么了?你醒醒,月…”。
“来人”,枭焰内力于胸,唤了一声,便横抱着鄢子月来到床边,将她放下,握着她的手,轻抚着她的脸,喃喃的道:“月,你这是怎么了”?
安禄和东来立马上了来,推开门便道:“主上,何事”?
“叫大夫,快”。
“是…”,东来闻言飞出了门外,安禄则上前看了看情况,回桌边倒了怀温水,递给枭焰。
枭焰接过,喝了一口,嘴对嘴的喂鄢子月喝,一次又一次。
好一会,大夫才来,脸上的惧意分明,手抖着给鄢子月把了脉。
“大夫,怎么样”?安禄忙问道。
枭焰的目光只定在鄢子月的脸上,半寸都不愿移开。
“劳累过度所致,加上风寒之症,这才晕倒了,不过病人身体底子极好,好生休养几天便无碍了”。
“当真”?安禄问道。
大夫写着方子,收拾着药箱,点头道:“当然是真的”。
“怎么会劳累过度呢”?枭焰自言自语的道。
鄢子月自然是不知道她这一晕,枭焰可是吓得够呛,心都差点骤停了,心疼得不行。不过,这劳累过度也是拜枭焰所赐,让他担心一下也不为过。
这一觉,鄢子月睡得很踏实,一睡便是两天,枭焰衣不解带的在一旁陪着,眼都不眨的看着她,见她老是叫不醒,都担心死了,一连找好几个大夫来确认过才放心,更是轻轻的让她依在自己怀里躺着,茶饭不思,即使自己的身体僵硬麻木了都不愿动,将她的手撰在自己手心里轻揉着一遍又一遍。
安禄等人都看在眼里,见惯了枭焰的残酷无情,铁腕决断,从未见他如此重视过一个人,把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了她,还恨不得把心掏给她。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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