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子兰会意便开口道:“丁大夫,无妨,老副堂主的医术平日不曾示人,你自然不知”。
南宫赦拱手真诚的道:“先谢过老堂主肯出手相救,请老堂主务必尽力”。
鄢子月听着南宫赦如此诚恳的说话,可见他是在乎鄢凤仪的,想到这些,心里越发烦闷难受。
鄢子月尽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,这才转身来到床边坐下,翻看了鄢凤仪的眼白,把了把脉,又伸手探过鄢凤仪的额头,便从腰间取出针包来展开,一手将鄢凤仪的袖子往上翻开,一手执银针找准穴位精准下针,之后便是另一支手,手抚到胸口的位置,一针刺入,整个动作流畅迅速,一气呵成。
丁大夫倒是没觉得什么,南宫赦,以及旁边的婢女们都瞠目而视,十分诧异,脸上的表情分明都在说,鄢子月的做法不妥,有些逾礼了,毕竟男女有别,就算是医者,也该注意一下。
南宫赦只是看着乔装之后的鄢子月的侧身,往前挪了一小步,隐约闻到了熟悉的果香,一时有点错愕,正欲上前看个仔细。鄢子月便突然起身,走到桌边,取了一个小碗,交给君子兰托着,握着鄢凤仪的白皙纤细的手指来,银针轻轻的分别钻入食指和无名指的指尖,眼见着鲜血滴出后,又换了另一只手。
南宫赦搞不明白,正想说点什么,被丁大夫制止了。
鄢子月神情专注,认真细致,完全没有理会旁边人的反应,只待施针结束 ,收了银针,这才抬眼,正好撞进南宫赦的眼眸,迅速低下了头,起身走到一旁,站在君子兰的身后,扯了扯他的衣角。
丁大夫瞒脸崇敬之意看向鄢子月,特别是对刚才她的施针之法惊喜佩服到不行。
君子兰看了一眼南宫赦和丁大夫道:“既然已经施完针,我们就不作多留,告辞”。
“请留步”,南宫赦叫住已经转身欲离开的君子兰和鄢子月道:“两位若方便,恳请暂留一晚可好,如有需要,还要麻烦老堂主再施援手”。
鄢子月此时真的只想离开,更何况自己已经有把握不出一个时辰,鄢凤仪的热也该退下去,之后有丁大夫医治,便无大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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