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远看着南宫赦如此决然的背影,双眸染上一丝失落与伤心的神色。
“南宫赦…”,南宫博走过去拉住他道:“南宫赦,你可想清楚了”?
南宫赦慢慢转向南宫博,又回头看了一眼南宫远道:“月儿中的毒叫七日梦,沉睡不醒,七日内若不能解毒,她就再也醒不过来了。她命即我命,她若死了,我即使活着也只会比死更痛。”
南宫远一听,惊了。
“父亲,你就让南宫赦去吧。她毕竟是公主,如果在我们这里,她死了,这个罪责,我们南宫家也是担不起的”,南宫浔趁机道出了利害关系。
南宫远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,公主若是死了,恐怕会震惊整个火凤,别说罪责了,昃离也肯定不会原谅我们,昃离一直想让子月公主承袭王位,如果火凤没了昃离,朝局恐怕就要乱了。
南宫赦见南宫远沉默不语,便抬脚继续往前走。
“慢着…”,南宫远走了过来看了看鄢子月,又看向南宫赦道:“她不能死,你也不能”。
南宫赦嘴角扯动一下道:“我知道”。
“去吧”。
南宫赦抱着鄢子月跃上马车,钻进马车里,将鄢子月放下,让她舒服的靠在自己的怀里。
南宫浔拉了军医上马车,一扬鞭,便飞似的出了营地。
幻城一个满是红叶树的小院里,蔓藤爬慢了院子,院中有浓浓的药味。
“竹医师…竹医师…”,军医叫了半天,也没人应,推门而入,便见着床上躺着个人,面容枯槁,像是死了。
“竹医师…”,军医提高了声音叫着,摇了摇没反应,正要去把脉,被一道力打开了手腕。
“吵死了”,竹医师坐了起来,下了床,厌烦的瞟了军医一眼,扫过南宫浔、以及抱着人的南宫赦,视线定格在他腰间的金蛇鞭上。
“竹医师,我们是来求你救人的”,军医道。
竹医师回头瞪了一眼军医道:“来我这里的都是来求我救人的”,说完便往外走。
军医跟了上去,南宫浔和南宫赦也出了来。
南宫赦将鄢子月放在藤架下的大藤椅上,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。
“竹医师,恳请救救她,只要你肯救他,做什么,我们都愿意”,南宫浔道。
竹医师看了南宫浔一眼,走向南宫赦,拉起南宫赦的手来,两人一翻较量后,南宫赦妥协了任他把脉。
竹医师看向南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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