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义子,那时候的夜明堂已经虚有其表,实质上处处受人欺凌,江湖中人耻笑,根本没把我们放眼里,不少门派更是趁机夺了夜明堂下的产业,不仅如此官府时常上门索要银钱,不给便是拳脚相交。迫于无奈,向通宝钱庄求助,通宝钱庄为了自保见死不救,义父最后含恨而终,我便发誓,我一定会振兴夜明堂,夺回属于夜明堂的一切。”
“你做到了”? 鄢子月问道。
“当然,我花了十年的时间,夜明堂才有了今天”。
“所以,你也吞了当地的通宝钱庄”,骆管家道。
“若不是我吞了它,只怕此时通宝钱庄在夜明城的分部早就成了别的嘴里的肉”,夜寮看向骆管家道。
骆管家一听,有些忏愧的低下了头。
鄢子月瞟了一眼,看向众人道:“我想知道你们各堂所在的通宝钱庄的分部都是什么情况”。
“少主,实话说吧,白龙城的通宝钱庄也已经名存实亡了,它实际的操纵者是飞鱼堡”。
其他几位也简单的说了一下,各堂所在的通宝钱许多实际上都是各堂在支撑着,其他的也就跟分堂一块被人夺了去了。
鄢子月听完沉默片刻,转向骆管家道:“你什么想说的吗”?
“少主,是我无能,自王爷走后,就将各地的通宝钱庄交给我打理,是我愧对王爷的重托”。
鄢子月看了看就快要痛哭流涕的骆管家道:“不怪了,各地的通宝钱庄分部共计三十九家,分布之广,管控起来确实很难,我知道你尽力了,你不必自责”。
“夜堂主,本座感谢你为无极门所做的一切,但是你又何堂不是私占了无极门的东西呢?而且,夜堂主,你该知道夜明堂下的店铺地契为何不在你手中,因为它们在我这里,上边的归属也并非是无极门,而是康王府”。
夜寮一愣,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鄢子月。
“你不信?不仅是夜明堂,无极门下各堂的产业均是属于康王府,你可以在坐的每一位堂主,问他们是不是”?
夜寮看了看在座的众人,最终视线定在君子兰身上,因为君子兰跟自己一样,儿时一起都是沿街乞讨的孩子,只是他被兰幽堂的堂主带走,而自己则被夜明堂的堂主带走。
君子兰微微一点头回应了夜寮,告诉他鄢子月说的是事实。
夜寮低头不语,双手紧握。
“夜堂主,既然你已经知道这一切了,如何选择,你自己决定”。
夜寮抬眼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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