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”?
“昨天…我去找你的时候,你刻意藏起来的那枚香佩,香味独特,上面写是“合欢”两字吧,我找人问过了,凤都有一家“合欢馆”,很挑客人的,出入的人身份都不俗,每一位客人都以独有的檀木香佩为凭,一般人是去不得的”。
南宫浔听着十分惊讶,对南宫赦的观察入微和心思缜密简直是拜服,真的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早就盯上自己了,就等着抓自己的把柄呢,想想都觉得太可怕了,有些微怒道:“南宫赦,你真的太讨厌了”。
“我知道”,南宫赦淡然的回答。
南宫浔搞得没处发泄,忍了忍,眼珠一转道:“南宫赦,你知道合欢馆是什么地方吗”?
“不知道,也没兴趣知道”。
南宫浔听着笑了笑,心想看样子该想个办法带他去看看,嘿嘿,到时候看他还怎么拿这个要挟自己。
回到将军府,南宫浔配合着南宫赦说是外出帮自己寻找使得顺手的兵刃去了,瞎话说了一通,才勉强混过去了。
“你刚才怎么直接让我跟父亲说,今天约好明天去看兵刃啊”,南宫浔回了房气呼呼的向跟进来的南宫赦道。
“你编好说词了吗?我觉得先说的话,父亲不一定会肯,还是回来以后再说吧”。
“你这是先斩后凑,我被你害惨了…,不对,那我明天去哪,不如我跟你们一起上往生寺吧”。
“不行”,南宫赦态度很坚决,可以跟鄢子月独处的时间怎么能让人打扰,眼眸一闪,走到南宫浔身边挑眉道:“这么好的机会,你会不去合欢馆么”。
“南宫赦,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恶魔般的弟弟,真是恨透你了”。
“可我怎么觉得你该感谢我呢”,南宫赦说着嘴角一抹狡黠的笑意。
南宫浔看着南宫赦的表情感觉很不自在,只好怒道:“门开着呢,你赶紧给我消失”。
“我走了,你明早点起啊”,南宫赦转身跨出门去。
“知道了…”,南宫浔此时内心都快崩溃了,真的不想再看到南宫赦了。
第二天,一大早南宫赦便来了南宫浔的房间。
“你怎么还睡”?
“南宫赦, 你看现在才什么时辰, 天还黑着呢”?南宫浔被南宫赦从被子里拖了出来,一脸的倦意,两眼惺忪。
“父亲一会该起来了,我们要在他起来之前出府”。
南宫浔无法反驳南宫赦的话,瞪了一眼南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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