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武之人,在窂里确是病体缠身,但也不至于时日无多,在接了亲信手下安福、安禄、安寿密传进来的消息之后,对苏轲十分感激,这些年的反思与磨砺,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年安魃,懂得为臣的方圆之道的同时,脾气心性也不一样了,一改暴戾的性子越发沉稳执重起来。
昃离从了然大师处得知消息后,也算是宽心些,取了一样之前昃巽给的一方锦盒道:“这个有劳大师给安元帅,服下之后,便会咳血抽搐脉象紊乱,任医术再高的人也探不出真实的病体来”。
“这个…”,了然接过锦盒看向昃离道。
“放心,这个不是毒药,只是一种乱象之药,药效不过半个时辰便会褪去,不碍事”。
“那就好”,了然将锦盒放入袖中,与昃离也聊了几句后,便走了。
太师府,钟太师早就派了人去暗查安魃的情况,连续两日了都回应说遇到困难根本进不去刑部,这一次更是派了高手前往,务必要潜进去探个虚实。
这几日,安禄和安寿日夜守护在刑部之外,不让任何可疑之人进入,里面有安福在,也应该没有什么问题。
夜黑如墨,还淅淅沥沥的下着细雨,一群黑衣人趁黑潜到刑部,一刹那就放倒了刑部的衙役,安禄和安寿飞身过去阻拦,一场厮杀便开始了。眼看两人就要不敌,都受了些刀剑之伤,突然又闪出几名蒙面人,都是力量型的功底,只伤不杀,一个时辰之后,黑衣人被打退了,蒙面人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走了。
大相国寺,清海回寺后换了装便来了了然大师的禅房。
“住持,昃施主,我们回来了”,清海入门后便报告了了然和昃离。
“如何”?昃离问道。
“果然不出所料,确是有人偷袭了刑部”。
“安元帅可无恙,你们可有伤人性命”?了然大师不紧不慢的问起。
“他们没能进得去 ,我们都注意了,不曾伤人性命”。
“那好,你下去吧”。
“是,住持”,清海合十行礼,退了下去。
“大祭司,何以断定今晚对方会有此一举”?
“猜的,过了今晚,怕是没什么机会了”,昃离笑着看向了然大师道。
“原来如此,大祭司,果然智慧过人啊”。
“大师过誉了”,昃离颔首一笑,收了打坐的姿势,起身道:“大师,我先回去了”。
“去吧”,了然含笑着看着昃离拉开禅房的门出了去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