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拉了鄢子月出了院来。
“无妨,贫僧送大祭司回去”,了然说着已经迈出了几步。
“使不得,了然住持,我们自己回去即可”。
“今日月色正好,贫僧与大祭司一道赏月吧”。
昃离听出了然话中的意思,便不再推辞,与了然一起漫步在寺中的曲径上。了然向昃离说了许多有关枭皇的事,枭皇的为人,枭皇的喜好,以及本次祈福大典的一些事情。鄢子月紧随其后,仔细的听着,越发断定枭皇决不是善茬,这一切看似是那个钟太师的阴谋,但总是觉得有一种螳螂扑蝉,黄雀在后的感觉,只是个中的隐密云遮雾绕的,一时看不真切罢了。
三人行至昃离所住的院前,了然看向昃离道:“大祭司,明日还是你来寺时模样吧,往后若真的不便,也好权宜”。
“是...多谢了然大师提醒,昃离记下了”。
“嗯...贫僧告辞”,了然大师说完纵身一跃没入夜色里。
“哇...了然大师的武功果然了得”,鄢子月看着了然身影消失的地方道。
“月儿...”,昃离看向鄢子月,此时有一种心境,说不好,但却真实的感觉到了,于是拉过鄢子月入怀,轻声道:“月儿,明日我送你回火凤可好”?
“不好,我不回去,要回也是和义父一起回去”,鄢子月知道昃离在想什么,一口回绝了。
“月儿...”,昃离知道鄢子月已经大了,还十分的固执,一旦决定的事,不会更改,于是只好嘱咐道:“那好,我答应月儿凡事都会小心谨慎些,月儿也答应我,此后不得意气用事,要时刻保护好自己”。
鄢子月点头答应,一来不想让昃离担心,二来保护自己才能替昃离分忧。
“义父,其实,我的武功不差的,有些事,你可以交给我去办啊,我保证不会任性妄为了,一定会三思而后行”。
“好...”,昃离将鄢子月拥得更紧了。
这一幅画面看到任何人眼里都有些暧昧吧,可是两个当事人却丝毫无感,仿佛这一切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,任由情感肆掠侵袭着两颗柔软的心,忽视世俗的眼光和伦常。
琼园的穆华宫凌沧阁,两棵不怎么壮实的红树之间拉着一个细锦织成的吊床,惊鸿邪魅的男子躺在吊床里,看着星辰闪耀的夜空,星辉落入他的黑不见底的眼中立即失去了光芒,手执一片红叶放到嘴边吹响,音色高低长短自成旋律。
“九哥,你还不睡,在想什么”?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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