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有些着急了。
鄢子月和布籽言一边看景一边说话,不知不觉已经来到碧荷池的玉石拱桥边,布籽言正好瞧见桥头池底岸上的一株罕见的凝血草,指给鄢子月道:“子月,你看”?
鄢子月顺着布籽言手指的方向看去,便见着一颗通体赤红,叶脉有如人体经络一般的尖叶草,道:“那是什么”。
“凝血草,难得一见的药草”,布籽言看着,眼神里流露出十分的喜悦和激动来。
“我去采来给你”,鄢子月一看布籽言的神情,就知道一定是想要。
“不…还是不要了,这里可是御花园,让人瞧见了不好”。
鄢子月有时候觉得做人太规矩也是不好的,比如说现在。
“没事,别人发现不了的,再说,就算被发现又怎么了”,鄢子月说着就要去采。
“好吧,我和你一起,凝血草就怕伤着根了,不然不但种不活了,还会有损功效”,布籽言说着就跟着鄢子月一起,弯下腰来,撸起袖子准备挖了。
布籽言瞟见鄢子月手腕上的鸾凤如意镯,不由得赞叹道:“这是…真精致,一定很贵重吧”。
“还好吧,我们赶紧挖吧”。
“好…”。
南宫赦把整个御花园找了个遍了,也没见鄢子月的身影,本想离开却瞥见一男一女装扮的两人有说有笑的往玉石拱桥去了,那男孩的背影看在眼里总感觉有些熟悉,于是跟了上来,男孩的一举一动越看越觉得眼熟,大胆想过会不会是鄢子月呢,但还是决定上前确认一下。
鄢凤沅和白鹂寻了半天也不见南宫赦,走到桥头处,鄢凤沅正好瞥见远处南宫赦往这边来了,便拉了白鹂往桥上走,走到桥中间,指着碧荷池里道:“白鹂,你看,那是什么”?
白鹂顺着鄢凤沅的手看去,什么也没看到,除开一池的莲叶和刚露头的荷花朵,于是问道:“哪啊”?
“那…就在那边哇”,鄢凤沅指着池中间,身子稍一前倾便掉进了碧荷池里。
白鹂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,一时懵智了,不知所措。
鄢凤沅稍稍识得水性,不然也不敢以身试险,一个冒头看到桥上白鹂的傻样,有些失策,只好自己高呼一声“救命”,希望能够引来南宫赦的注意。
白鹂听到鄢凤沅的呼声才回过神来,扯着嗓子带着哭腔喊道:“来人啦,救命,落水了…”。
鄢子月一听呼声便抬头看向池面,透过密实荷花群能看到不远处有人落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