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授业导师的遭遇来,不禁对鄢子月更加认可了,越发尽心尽力的教导她,甚至觉得自己有这样的弟子深感骄傲。
时光飞逝,各位大学士都不遗余力的教导日见成效,看着鄢子月一日比一日懂事,言行举止越来越有分寸,昃离心中很是慰藉,经常抽空便考考鄢子月,每每都让他喜出望外,吃惊不小。
南宫赦跟着鄢子月一起学习,自然也比一般的孩子早知事些,懂得也多些,加上天资聪颖,勤奋好学,不甘心落后于鄢子月,一直奋力追赶着。一年下来,南宫赦已经学了别人好几年才得学得的东西,只是偏不爱武学,舞刀弄棒什么的更是避之不及,但没办法被南宫远强迫着一直在练基本功,每逢来大司命宫陪鄢子有时光倒成了他的最舒心的时候。演变到最后,南宫赦若是达不到南宫远的要求,便不准他来大司命宫,于是,一连好几日,南宫赦也没能有机会来看鄢子月了。
南宫赦为了能来大司命宫,只好苦练基本功,终于勉勉强强达到南宫远的要求,求了半天,南宫远才松口,正巧昃离派人来接他,便兴高彩烈的跟着去了。
“月儿,我来了”,南宫赦一脸兴奋的样子道。
“哦...”。
鄢子月的冷漠有些伤了南宫赦,但很快便反应过来了,走到南宫赦的面前拉起他的手道:“南宫哥哥,我明天要去往生寺看师傅了,这一次去应该会在那呆上至少三个月吧”。
“啊...,你去做什么”?南宫赦满脸疑问的看着。
“学武”,鄢子月早就知道南宫赦不爱习武,近日更是因此遭到他父亲的责难,想想也是,南宫家乃是武学世家,将军门弟,若是不擅武,怕是要遭人看轻吧。如此,特地这么说,看看南宫赦的反应。
“学武”?,南宫赦诧异的表情僵在脸上。
“嗯...”,鄢子月小脸一扬道。
“月儿为何要习武”?
鄢子月想了想一脸严肃认真的道:“为了守护我想守护的人”。
南宫赦看着鄢子月愣了半天,可见内心震惊不小。
“月儿,想要守护的人是谁啊”?南宫赦轻声问着,不觉一抹红霞攀上脸颊。
鄢子月思考片时,又看了看南宫赦,眼波流转,莞尔一笑调戏道:“你功夫那么差,哪一天你被人欺负了,我好保护你哇”。
南宫赦一听,看到鄢子月笑颜,脸更红了,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,也不敢再看她,呆呆的低头站着一动也不动,心里暗暗发誓:‘自己一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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