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被陆吾下了禁言,且死死按住,只怕现下就要冲上去从帝台手里抢人了。
察觉到众人气氛不对,帝台淡扫了一眼周围。
他想要的是他们脸上欢快的神情,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消沉,甚至还夹杂了一丝愤怒的态度。
可纵使他再有滔天的本事,对于旁人心中在想什么也是无能为力,更无法干预他们心情是喜是忧。
这让帝台微微有些不悦,握着汤小白的手劲忍不住增大几分。
汤小白感觉到了,却始终没有抬头看他。如今她与他虽近在咫尺,可心却早已相隔了万里,回不去了。
汤小白这态度被玄圭尽收眼底,让本有些犹豫的他心下愈发坚定了某个决定,抬头看向陆吾的时候目光灼灼,带着必死的决绝,毫无畏惧。
陆吾心中默默叹了口气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拍了拍葵谷的头。
葵谷这会儿还被他下了禁言咒不能说话,却能察觉他传递出的不舍讯号,身子不断扭来扭去,巴巴看着自己爹,眼中写满哀求。
“其实我不是你爹啊,你也不是我儿子。”
陆吾摸着葵谷的头道,“所以咱们父子缘分也就到此为止了,你不必为此感到难过。”
他一死,他下在葵谷身上的禁制就会自动解开,葵谷便会知道自己的身份,快速成长起来,直到最后能够独自肩负起森林之神的职责。
那是每一代白泽神都会经历的事,而这一回却由于他的私心,将这成长的时间延长了。
只因为遇见他的时候葵谷还只有那么大点,抱回去却听韩襄客说这是白泽,白泽向来是自己成长的,不需人养。
这让他不由得想起来自己小时候。总觉得小孩若是没个父母庇佑实在太难过了些。
况且这又是白泽,森林之神呢。
陆吾看着葵谷,笑的一脸苦涩。
第一次当爹,辛苦把这小子拉扯这么大,本意是想抱个大腿来的,没想到爹当的不合格,大腿也没抱上。
陆吾心有戚戚,又斟满一杯酒仰头灌下,给葵谷身上多加了道绳子,这才擦了擦嘴,站起身来。
玄圭见陆吾站起来,也跟着就要站起来。
却没想风季先他一步站了起来。
这让玄圭身形一滞,陆吾也是一脸错愕。
堂上帝台已拉着汤小白准备拜堂了,觉察不对,回头看向站起来的陆吾和风季。
陆吾尴尬挠挠头,不知道是不是该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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