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可行性。
“……”
景苑愣愣,“什么可以?”
“可以死。”景郁含笑看他。
??
景苑被景郁这个笑看得发毛,人也跟着安静不少,试图做最后挣扎,颤抖着指指景郁,向丞相告状,“老师,你可都听见了,他,他是要朕死啊!”
李普拱手对景郁,“臣,愿为陛下排忧解难处理此事,定然不会落人把柄。”
景苑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轰然倒塌。气势顿消,人也跟着跌坐了下去,安静如鸡。
沉默半晌,终于开口,“你说,你要我做什么?”
……
……
十日前。
丞相府内。
“王爷。老臣请辞。”
书房内,丞相李普跪在地上,头垂的低低。
“臣年纪大了,唯一的女儿又先臣而去,如今臣已无力国事,只想告老还乡,守在妻子身边,颐享天年。”
“丞相言重。”景郁忙走过去将他扶起至椅子上坐下,面露愧色,“皇后之事,我很抱歉。”
李普摇头,眼中噙泪,“王爷恭谦仁厚,是小女咎由自取,怨不得旁人。”
景郁言辞恳切,“只是,国之未定,皇兄又,下落不明。丞相,此时请辞,实非良时。”
“老臣惶恐。”李普慌忙跪地,老泪纵横,“只是老臣实在有心无力,还请王爷,莫要强人所难。”
景郁还要再说,却听李普用力咳了几声,将他要说的话打断。
“老臣身体不适,王爷,还是请回吧。”他面色苍白,摇摇欲坠。很快在下人的慌乱搀扶中匆忙离去。
……
……
七日前。
丞相府外。
寒风凛冽,大雪纷飞。街上行人神色匆匆,无人驻足。
独景郁一袭白袍,身披一件乳白色貂皮大氅,立于风雪之中,屹然不动,就快要与漫天大雪的颜色融在一起。
门房小厮偷偷开了一道缝,探出个脑袋向外打量,见到雪人一般的景郁,哎哟一声,匆忙便关上了门。
不多时,门又开了,门房撑着把伞跑出来,脸上挂着歉意的笑,“王爷恕罪,我家大人今日身体实在抱恙,不便见客…”
景郁微笑,亦不为难他,“无碍,我,便在这里等。”
说着,接过门房的伞,点头道了声多谢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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