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跌在地上。
它缓了缓神,忙再度飞起来,假意道一句“我要出招了”,做势吐火。
而后趁玄圭不备,转身快速向远飞去,头也不回大声喊道,“后会无期。”
玄圭轻笑,就知道它不会老实。
“流火。”
流火登时像道光般冲了出去。
只听见远远一声惨叫。
玄圭收了莽苍,一脸快活的往回走。
“老大,那毕方是死了吗?”福田一脸惋惜,就这么回去了?他还想尝尝毕方鸟什么味道呢。
玄圭道,“没死,受了点儿小伤。”
只是废了它的修为罢了。毕竟答应了放人家走嘛,总不好出尔反尔吧。
说起来这还是之前打肥遗的时候跟汤小白学到的。
妖一般都有一个储存灵气的东西,适才交手他早已摸清了毕方储灵囊具体位置,刚才唤了流火就是去废掉它的修为,没什么别的影响,不过是养伤几天,百年之内再无法害人罢了。
确实是“一点”小伤。
玄圭将盾收起,心满意足。
来而不往非礼也。汤小白既然送他一只毕方,叫他过了打架的瘾,那他就把莽苍送还给她好了。
这么想着,玄圭又忍不住挠头傻笑起来。
定情信物啊……
……
“什么定情信物啊!别乱说。”南穗接过景郁差人送来的春秋玉,斥责了句那送玉的嘴碎小厮,直接关上了门。
汤小白在她房内悠闲吃着茶。
南穗拿着春秋玉一脸苦恼,“景郁师兄说这玉可增长灵力,延缓时间,叫我带着防身。”
她闷闷不乐坐在椅子上,双手托腮可怜巴巴看着汤小白,“怎么办啊?你说我要是不要?”
“给你了有什么不要的?”在汤小白看来这根本不是值得苦恼的问题,“你修为本来就低,有它在,我们也好安心。”
南穗急躁的抓抓头发,哀嚎一声,“不是啊!你没有发现,景郁师兄近来对我很是上心吗?”
汤小白想了想,“可你是他师妹啊。”他对你好照顾你不是理所应当的么?
南穗捶胸顿足,“你这个木头!我是说,你有没有发现,景郁师兄喜欢我啊?!”
她中气十足吼完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,气势瞬间蔫了下去,趴在桌子上,羞的满脸通红。
喜欢?汤小白问,“什么是喜欢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