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之后的几天时间里,唐三没有再去索托大斗魂场参加斗魂。
毕竟,在战斗的途中窜稀这样的事情,实在是太丢脸了。
他没脸再去索托大斗魂场战斗,就算还要继续去哪儿参加斗魂,也要换一个与之前不同的代号。
虽然他并没有去索托城参加斗魂,但他却利用这点时间,做了一些不一样的事情。
他将二对二斗魂之时,台上发生的无比丢人的窜稀事件,归结到了星河身上。
“如果不是他硬要我吃下那根香肠,我也不会拉稀!”
他心中如是想着,对星河的恨意已经快到了刻骨铭心的地步。
还别说,唐三这样的想法,倒是误打误撞的猜到了真相。
他之所以会在斗魂台上拉肚子,真的是因为星河的缘故。
抱着如此咬牙切齿的恨意,唐三找齐工具,在索托城的锻造坊内做了各种各样的机关,然后一一安放在合适的位置。
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机关,在这短短三天的时间里对星河用了个遍,却还是没能伤到星河半根头发。
唐三还找到了各式各样的奇花异草,诡异毒虫,制作了三五种毒药,找机会投入水中,让星河喝下。
但星河还是好端端的,没有半点异常,让唐三都要怀疑人生了。
“五次机关陷阱,三次水中投毒,再加上之前的两次。
唐三啊唐三,你母亲的记忆,要被我消去十年了。”
星河在心中喃喃轻叹着,信步走在史莱克学院的后山小径之上。
一步踏出,脚下一根透明纤细的丝线被星河勾断,接着便听“嗖嗖”几声轻响,飞刀飞针,暗箭匕刃,一齐朝着星河所在的地方飞射而来。
于此同时,一股股浓厚深邃的毒雾在他身旁弥漫。
星河一步未停,这瞬息便能致人死命的剧毒对他并没有半点作用。
他缓步向前走着,身旁有着淡淡银白色的光芒萦绕,这是他用魂力凝结的守护光盾,轻易便可挡下唐三布置的所有机关。
又往前走出两步,突的觉得脚步一松,在地面上铺着的稀碎小草瞬间落了下去,一个隐藏极深的大坑显露出来。
星河并未摔落下去,双脚平踏虚空,神色平静的悬浮在着大坑上方。
他低头往下面看去,引入眼帘的是一根又一根锋利的钢钉,最尖锐的部分泛起淡淡的黑色,显然是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。
“又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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