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面前那朝思暮想的人儿,像初次在人群中见到她一样,丢了魂。
她和他记忆中的她长得一模一样,只是笑起来没有伍晴那般含蓄,显得落落大方。
就像《金鳞记》里的真假牡丹,让人分不清真假。
“又是梦吗?”
苍云愣愣地道。
“我待上前把他唤,恐怕他嫌我太莽撞。我待要不把他来唤,又有谁来安慰他。”
她模仿着苍云的唱腔唱着《金鳞记》,莲步轻移,仪态优雅。
一颦一笑,都是她的模样。
苍云幡然醒悟,这不是梦。
她的唱腔技艺十分纯熟,依稀带着他的痕迹。
苍云和声跟着她唱了起来。
“柳枝儿沾就清凉水,我洒醒张郎出梦乡。他那里正颜厉色来相挡,倒叫我羞人得口难张,你真是贵人多健忘。”
“我与你爹娘指腹订鸾凰,听说是公公死去婆婆丧。张郎受苦在家乡,为妻我闺中多悲惨。日夜里泪珠沾衣裳。
“前也思,后也想。怎奈我未曾过门难做主张。”
这个突然出现在苍云面前的少女不是伍晴,却哪里都像是伍晴。
她代替了伍晴的身份,和苍云走到了一起。
在那个多灾多难的年代,人们大多信奉鬼神。
邻居街坊看着死而复生的人出现在面前,也是大惊失色,一时间流言四起。
也有人说,她和《金鳞记》中的锦鲤一样,日夜听闻苍云的戏腔,生了感情,因听出了他的心事,便化作人形前来安慰他。
徒弟了却一桩心事,积郁已久的相思病也得以缓解,师父也乐得自在。
他对鬼神尚存敬畏之心,但愿意成全两人。
“师父,我和晴儿,要走了。”
苍云挽着伍晴的手,垂首向老人说道。
老人持着刻刀的手顿了顿,看向手中的柳木,喃喃地道:“要去哪?”
“泉州。”
“那么远吗?”
“近来说闲话的人有些多。”
苍云握紧了伍晴的手。
伍晴擅长针线活,在一家裁缝铺子里工作。
“盘缠可够用?”
老人关切地问道。
“够的。”
“好,有时间常回来看看。”
师父没再多言,继续开始雕着木偶。
“师父!”
苍云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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