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可是不管多么难过,她都没有眼泪。
于是她疯了一般地跑回去,抱住了他,轻轻地道:“我不回家了,我只要你,我只要跟着你,我们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好不好?”
“我带你去一个没有悲伤,只有幸福的地方,那是一直是你想去的。”
她一边摸着他的脸,一边哭着,眼角流下猩红的血。
可是那具被鲜血染红的身体,再也没有了体温。
藜摸了摸滚烫的眼角,悲痛之中挤不出一滴泪滴。
她走到程楠楠面前,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乖,妈妈还在等你呢。”
“嗯嗯。”
程楠楠抹了抹眼泪,站起身。
藜牵着她的手,朝着那扇光门走去。
程楠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看着面色憔悴的妇人,瞪大了眼睛。
“楠楠,怎么了?”
妇人摸了摸她的额头,关切地道。
“我好饿,好想吃东西,身体里好像有用不完的劲。”
程楠楠从床上坐起身,脸色红润,气血充裕,精神很是饱满。
“楠楠,你现在可以自己下床了吗?”
程妈妈大惊失色。
程楠楠摸了摸自己的头,满头的雾水,从床上起身活动了下身体。
“刚刚做了个好奇怪的梦。”
她摸了摸头,看向床边。
艳丽的红玫瑰在清水瓶子里,散发着芬芳的花香。
墙上的指针,时间到了下午四点十五分。
她有些困惑地摸了摸头。
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,阳光穿过树叶留下破碎的剪影。
“你原来都知道啊。”
藜低垂着眼帘,红色的高跟鞋轻轻点在鹅卵石上。
“我们之间是有契约的,我能感知到你大致的方位。”
穆茗将双臂枕在脑后,淡淡地道。
“你为什么要救那个女孩子呢?”
藜瞟了他一眼,小声地道。
“因为你不想她死,所以我就救她了。”
穆茗理所当然地道。
吸血鬼的血毒,以目前的医学水平,根本找不到疗法。
只有某些极高等的法术可以祛除血毒,但是能习得这类魔法的人普遍拥有极高的身份和地位。
为了维持自己的地位和权威,也为了从中牟取暴利,他们不会轻易施术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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