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邵琛摇晃着手里的咖啡，慢条斯理的“嗯”了一声，然后才说道：“只有我不想知道的，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。”
他的语气很是自信，要是这句话是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，肯定是在说大话。但这话是叶邵琛说的，就不是说大话，而是已经很谦逊了。
季凝也是知道叶邵琛的性子的，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不会说出来。甚至他说知道，可能不仅仅是知道，应该已经把那些人掌控住了，只要她点头，那些人分分钟就会被抓起来。
顿了顿，季凝的手放在杯子上，细细的摩挲着。好一会儿，她才轻声问：“有什么条件吗？”
闻言，叶邵琛的手僵了一下，抬眸对上季凝的眼睛，眸子里闪过一丝落寞。他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，没想到季凝居然会问这样的话，难道他们真的走到这步了吗？
压下心底的落寞，叶邵琛苦笑道：“你知道的，没有条件。”只要是季凝想要的，他都能给予。最怕的是，他想给，季凝不想要，就像现在这样。
这样的气氛让叶邵琛很是忐忑，来时的自信全部烟消云散，他现在就像等着家长发话的小孩子。忐忑，小心翼翼，又充满期待。
季凝没有看叶邵琛的眼睛，沉默了一下说：“还是要的，我不想欠你。”她暂时不想跟叶邵琛有联系，只能用这样的方式。
话音落下，几乎没有任何的停顿，叶邵琛就喊她的名字：“凝凝！”音量比刚才的高了两个度，显然是很激动的。
他说：“你明知道我没有这个意思！我们之间，哪有欠不欠的。我们是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，就被季凝打断了。只听见季凝冷冷的说道：“我们什么也不是。”声音冰冷的就像是尖锐的冰刀，刺得叶邵琛忽然说不出话来。
僵持的气氛让旁边路过的服务员都感到害怕。原本笑容满面的服务员，忽然敛起脸上的笑容，紧张的看了两人一眼，而后拿着东西飞快的走开。
半晌之后，叶邵琛才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，决定不再跟季凝讨论这个话题。他推开眼前的咖啡杯，把早就准备好的资料推到季凝面前。
“你要的东西都在里面了。”叶邵琛淡淡的说着，把杯子里的咖啡一饮而尽，再没有停留的意思。他起身，椅子发出轻微的声音。
注意力放在资料上的季凝被这个声响吸引，她抬头往叶邵琛那边看去，看他居然起身了，眸子中流露出诧异的表情。
季凝顿了一下，呼吸都有些停顿，下意识的问道：“你去哪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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