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商业圈那么多人才总裁都没看上，就看上你了。你们说，是不是季律师嘴上功夫了得，才深的总裁欢心啊。”
林软特地把嘴上两个字要的特别重，其他人眸子里闪过复杂的带着嘲笑的目光，却也没有回应她。
一语双关什么的，季凝觉得这个林软也算是个人才，这要是放在帮当事人辩护的时候，肯定能把对方给气死。可惜季凝见惯了风雨，这点小打小闹不算什么。
季凝低下身子把碎片整理好扔进垃圾桶，然后用纸巾把身上弄脏的地方擦干净，边擦边漫不经心的说：
“咖啡就是讨厌，洒在衣服上就弄不干净，恶心死了。不过也不能这么说，人也有这种恶心的性质。可惜我虽然嘴皮子厉害，却也不能把人说死，毕竟职业道德放在那呢。”
季凝抬起眼皮，扫了林软一眼：“不把前辈放在眼里，反而来恭维我，我不知道各位前辈是怎么想的。不过你也是人才，死的都能被你说成活，就冲这个优点，前辈们肯定不会介意。”
她又看向目瞪口呆、表情尴尬的其他四个人，口气不是很好：“另外我说一下，这办公室里有监控，各位前辈如果想找出证据的话可以去调监控看，不用在这里浪费口水。有这个时间，还不如出去多接几个案子，帮受害者脱离苦难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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