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过那么那么久你还没考虑好,我看是不用考虑了。”野利宝华似乎有点生气,重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钟撰玉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脸色,不敢说话。
半晌,野利宝华皱着眉头看了过来,语气充满了势在必得:“我当初说过你会答应我的邀请来西戎的,如今应验了。那我现在还说,你一定会同意的,不如我们赌赌看”
钟撰玉讶异地看着她,斟酌着开口:“不知夫人为何如此帮我”
“你说呢”
“夫人是想通过撰玉一举攻占大渝”
野利宝华挑眉,没有说是,也没有说不是。
钟撰玉焦急道:“夫人,撰玉恐怕难担此大任啊。”
“夫人您也知道,大渝的女儿家地位不高,不能干政不能做官,就算我是爹爹唯一的女儿,但钟家军那么多人未必真的服我,若是他们不服,我们的计划第一步就会失败撰玉实在不敢承担起责任啊”
说着,她还真情实意地磕了个头。
饱满的额头与冰凉的白玉石触碰,发出浑厚的撞击声,而钟撰玉就保持脑门贴着白玉石地的姿势,没有起来。
野利宝华这下真的生气了,浑身布满着低气压:“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耗费那么多心神把你带到西戎来,就是为了画几张画吧”
“要不是你是镇北王的女儿,有几分聪明,你觉得你还有什么地方能入我的眼的”
钟撰玉把头埋地更深,似乎非常惶恐。
“罢了。”野利宝华叹了一口气,走到她的面前对准她的肩膀就是一脚:“你滚吧。”
钟撰玉猝不及防地被一脚踢中肩膀,马上失去平衡倒在一旁,随即她顾不得肩膀的疼痛,又跪下给野利宝华行了个大礼,才踉跄着出来。
真是太惨了。
钟撰玉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已被蕉芋关上的大门,捂着受伤的肩膀慢慢往观桥苑的地方走,一路上收获了无数个惊讶的注目礼。
啧,也不知道野利宝华这个“滚”是让她滚回观桥苑,还是让她滚出她的府上。
唉,真是太难了。
这个野利宝华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,一会儿好相处一会儿暴怒的,若是她当上了女帝,那岂不是会成一个喜怒无常的暴君
被自己的想法吓到的钟撰玉抖了抖身子,敲开观桥苑的门嚷着要热水。
“小姐,您怎么了”春和一边去烧热水,一边心疼地问道。
“别提了,被野利夫人给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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