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拆穿春夏。点点头欲走。
春夏连忙叫住他,“五哥儿,先别走。”
“我现在肋骨断了,不能久坐,而且现在浑身疼痛,没办法自己上药,你能帮我上药吗?”
司马谦看着春夏欲渐惨白的小脸,脸上不时冒出来的汗珠。又想到看到自己拿过过来,春夏脸上明晃晃的笑容,她也是想好好活着的吧。
只是男女授受不亲,自己给春夏上药免不了要有所接触,于是道:“男女授受不亲,你自己上药。”
春夏暗道一声小古板,书呆子。又可怜兮兮的道:“五哥儿,我这也只有你来,我又行动不便,你要是都不帮我,我可能真的要疼死了。”
“再说你是给我上药,又没有别的心思,而且我都不介意,你介意什么?”
司马谦无语的看着春夏,拿过药包,在春夏面前蹲下。
掀开春夏血淋淋的衣服下摆,看着腿上一道道深刻见骨的鞭痕,自己送饭的时候这丫头每次都是嬉皮笑脸的,看都的人还以为她是不知道痛呢,司马谦不仅多看了春夏一眼。
看着还在流血的伤口,司马谦起身对春夏说道:“我去打点清水。”
端着清水走过来,司马谦说道:“可能会有点痛。”
春夏满脸不在乎的说道:“放心吧,我不怕疼。”而小手已经暗暗抓紧了身下的稻草。
司马谦便不再说话,粘着清水,一点点的清洗伤口。
血水都擦洗干净,司马谦看着粘在最深的一个伤口里面的衣角,犹豫着要不要下手。
春夏看着司马谦犹豫,心道长痛不如短痛,“直接揭下来吧,我忍的住。”
司马谦不在犹豫,拿起衣角扯了下来,仿佛能听到“撕拉”的一声,司马谦连忙向春夏看去,只见春夏脸上豆大的汗珠留下,流到眼睛里跟眼泪似的,水润清澈,双手却紧抓稻草,上面青筋可见。
春夏动了动紧咬的牙齿,声音干涩的说道:“清理下伤口,将药酒喷洒到伤口上。”
司马谦听着春夏的指示,拿起药酒含了一口,想劝春夏先缓一缓,等过去之后在继续,一个不注意,药酒直接吞下肚。
仿佛火焰燃烧般,一阵火辣辣的灼热从腹中升腾而起,司马谦的脸色涨红,咳嗽不断。
看着司马谦仿佛脸色上粉般,白了透红,春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在自己面前,司马谦从来都是一副冷冷冰冰的表情,跟自己说话仿佛恩赐一般,这会儿被一口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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