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气氛上的变化实在是太过突然,像是话题被戛然而止,墨文山自然察觉出有些异样。开始还觉得是不是此人又发现了什么可疑的地方,所以才会如此,但仔细观察之下却暗暗心惊。
管骇生得豹头环眼,满脸虬髯,平时就显得甚是威猛雄壮,现在看上去脸色更是霸气十足,就像是统帅天下千军万马的上将军一样。
因为曾经久居边关,皮肤甚是粗砺,现在更是显得黑沉沉的。一张脸上黑气缭绕,靠近颈部生出一些细细的黑色纹路,就像是一些小小的蚯蚓向脸上生长。
尤其那一对环眼,平时只不过是威风凛凛,但却充满了正气。而现在两只眼睛中闪烁着凶光,并且在眼睛深处有一些狡猾的眼神一闪而过。
这种变化让墨文山心中打了一个突,万万没有想到这种渠帅的变化竟然不需要任何的契机,就这么两个人并驾齐行的过程中就发生了剧变。不由得暗暗加了小心,两匹马下意识的离开了一些距离。
但就是这种微小的变化却让管骇察觉出来,那阴森森冷冰冰的目光像是猛兽一样在墨文山身上一闪而过,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墨老弟,怎么走了半晌倒生分了,这道路不宽却离得如此之远,难道是嫌弃哥哥么。”
虽然还是管骇平时说话的声音,但是这几句话却和平时说话语气大不一样,言语中透露出浓浓的敌意,就像是在审视犯人一样。
墨文山知道事情怕是难有转机,这个管骇怕是已然被催动了邪法禁术,虽然不明白是如何催动的,但事已至此,只能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对管骇说道:“哥哥说的哪里话来,正所谓大道朝天各走一边,道路宽阔各行其是,只是人要走上正途才是道理,切莫误入歧途,走上一条不归路才好。”
管骇目露凶光,仰天狂笑。
“正途?天下哪有给良善之人走的正途,那些所谓的正途上早就是那些蝇营狗苟之辈,早就是熙熙攘攘人满为患了。我等良善之人只有那羊肠小路,独木桥头,要想不被摔死只有拼死一搏的道路!”
说到这里突然眼睛死死的钉住墨文山,用手中的眉间刀点指那车后拖着的小车。
开口说道:“你这车辆岂能是一般墨家弟子做出来的机关,如此沉重的分量却这般灵活,上下起伏连只有半分高度,你是墨家高手!”
随着这声暴喝,管骇手中的眉间长刀顺势一记横斩,如闪电般斩向墨文山的脖颈,这一刀突如其来且快如闪电,但墨文山早就凝神戒备,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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