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可疑之处都会察觉。
只听管骇说道:“我看这位兄弟生得一表人才,气宇非凡,应该是诗书传家才对。青州离此地甚远,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在这江湖上闯荡?”
就凭这几句话便能看得出来,管骇此人看起来粗犷豪迈,其实心细如发缜密非常。正是一个外粗内细的人。可是来之前诸葛先生早就交代过应该如何应答,已是胸有成竹。
只听墨文山说道:“说起来一言难尽,我本是青州普宁县的人,家里面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,可是也算是家境殷实。小时候我酷爱青州木偶戏,家父多次申饬,但少不更事,在下还是我行我素。”
“没想到家道中落,家里连逢灾祸,最后变得一贫如洗。在下读的书也没有博得什么功名,反而倒是这从小精通的青州木偶戏成了吃饭的本事。听官爷说话也有青州口音,难道和在下是同乡?”
墨文山这些话说的有真有假,自小在普宁县出生,自幼喜爱青州木偶戏,多次受到长辈申饬这些事情都是真的。
只不过其中的家道中落之类的话就是扯谎,这种有真有假的话极难分辨,哪怕是管骇这种察言观色本领极为厉害的人,也是看不出听不出任何破绽。
但是像管骇这种人,有着职业军人天生的警觉和敏感,绝不会这么容易就打消顾虑。当即就和墨文山谈论起木偶戏更深层次的东西来,毕竟唱腔可以依靠听的多了学唱,而其他的就不见得能明白了。
没想到墨文山提及关于青州木偶戏的一切如数家珍。
一般来说这种木偶戏的傀儡使用的是樟木雕头,机关控制表情和肢体运动。动作敏捷,准确丰富,构成布袋木偶的主体。
这些木偶多的需要三十几根丝线来操控,最少的也不能少于十六根。可以凭借精湛技艺,做出开扇、换衣、舞剑、搏杀、跃窗等高难动作,令人叫绝。
并且木偶戏的舞台都是用的黑丝绒作为后面的背景衬托,周围有贴了金银箔的布景,称得上金碧辉煌。不管是舞台和木偶都是制作精良,是木偶戏中的上乘之作。
虽然制作如此复杂,工艺如此繁琐,但是青州木偶戏的艺人出门在外,却可以将所有的物件放在背后的一口箱子之内。这口箱子制作的也是极为讲究,一旦展开就是演戏的舞台。
而木偶艺人只需要用随身携带的一块黑丝绒遮挡身形,就可以操控这些傀儡,在舞台中将那帝王将相,才子佳人的戏曲一一演起来。
墨文山口若悬河,滔滔不绝,把木偶戏中的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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