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是否有误?”
墨文山不知道为什么诸葛先生突然说到这件事,便随口应答道:“我生在青州,到了十九岁才跟随墨家到处游走各地,但是乡音倒是一直没有变。”
诸葛先生说道:“管骇此人生性谨慎,机警过人,所以远程跟踪反而是风险最大。只有打消他的顾虑,与其结伴同行方才是上上之策。”
“文山是青州人士,和这个管骇是同乡,此人虽然性格孤僻,但是却极重情义。在军中不少青州同乡都受到过此人的照顾。你可以扮做同乡接近这个管骇,据说此人对家乡的木偶戏情有独钟,不知文山你可曾见过?”
墨文山听到这话也笑了起来,说道:“不瞒先生说,小时候我也是痴迷此道,对这种木偶戏颇为了解。那时候家里的长辈还经常痛斥我不务正业,将墨家的机关术手法用在这些木偶身上呢。”
诸葛先生听了喜出望外,当即说道:“如此那是再好也不过,能接近管骇唯一的办法就是扮做青州同乡,用那木偶戏来勾起他的乡情,如此才能将此人打动,然后结伴同行而不引起猜疑。”
二人商讨过后,墨文山也是花了功夫,用重金在阳淮县中找了裁缝,用最快的速度赶制了几件木偶戏的服装。然后快马加鞭直奔管骇县城来路而去。
由于制作服装耽搁了时间,墨文山一路赶过去都是天黑的时辰。每逢经过客栈都前去马厩处查看,但是里面不是空空如也就是只有几匹劣马。
如此顺着道路一家家的赶过去直到了戌时,前面一家客栈甚是气派,前后有数排上房,那马厩中马匹也是众多。
而其中的一匹骏马让人过目难忘,顶至蹄高八尺,头至尾长丈二,浑身的精气神,生龙活虎的一般。尤其这一匹骏马有着一种气定神闲的气势,对周围的那些马匹好像是不屑一顾。
墨文山经多见广,这匹宝马一看就知道是经过金戈铁马的战场历练,所以才拥有这样卓越不群的气势。这种战马平时哪里去寻,多半是找到了正主管骇,只有此人才有这种上过战场的神骏良驹。
现在都过了用晚饭的时间,客栈大堂之中并没有闲杂人等,墨文山悄悄的绕道大门处,牵了马匹装作现在才赶来投宿的样子。
那店伙计见这个时辰还有人赶来投宿也是有些意外,心道莫不是错过了宿头的客人现在方才赶来,也是强打精神上前招呼。
墨文山嘴里随意应付,执意要自己将这马匹牵到马厩,不断的夸耀自己这匹快马如何的神骏,如何的价值不菲,显得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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