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不管夏爱青怎么花心思想让其多说几句,但总是说不了几句话,而且脸色也慢慢变得古怪。
马元亦平时见了人都是带着三分笑意,说起话来高门大嗓,但现在声音低沉,脸色也变得阴沉,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夏爱青知道此事已然难有转机,当下打起十二分精神,在马元亦旁边不远不近的跟随,随时应付对方的突然暴起。
这车队又走了一会就远远看到了阳淮县的城墙,那些护卫们见到了地方都松了一口气,一个个喜形于色。但是马元亦却一句话也不说,脸色阴沉的像是铁块相仿。
等到了离城门还有一里路左右的距离时,马元亦突然开了口。
“咱们不去货栈落脚,现在将车队赶到阳淮县的县衙中。”
那些伙计护卫都是感到十分奇怪,不明白为什么到了地方却又突然这么说。马元亦生意做的很大,临元州的各个县城都有自己的货栈分号,这次药材就是运到此处和大药材商做交接,从来没听说过和官府做什么药材上的生意往来。
那两个神农派的好手也是十分诧异,这一批药材大多都是由神农派所提供,一听说要送去县衙心里都是起了疑心。
因为这个阳淮县的县官是一个贪腐之人,算得上名声在外的贪官,即便是和官府做生意也绝对不能和这种人打交道。尤其神农派都是侠义道的人,为了维护众多药农的利益选择打交道的商人非常慎重。
马元亦正因为是一个良善君子,所以才会成为神农派交易的对象,现在居然说出要和阳淮县的这个臭名卓著贪官做生意,登时都起了急。
那个年轻的神农派好手脾气尤其火爆,听到马元亦这么说立刻将马匹催动,挡在了车队的正前方,将道路挡住。那车队只得停了下来。
只听那神农派年轻好手大声道:“马员外这是什么意思,我等和你做药材上的买卖就是看上你做人实诚,这个贪官强取豪夺,为了盘剥百姓无所不用其极,断断不能和他有什么生意往来。”
马元亦脸上神色不变,依旧阴沉着一张脸说道:“你等的药材货款由我来付,至于药材再和谁交接就不劳操心了。”
那个神农派年轻好手登时急了眼,大声说道:“员外不知,这个县官经常设下圈套来坑害药农,用高价将药材收购之后,就会说药农以次充好,中间夹带各种无效甚至有毒的药物。”
“然后就会派遣衙役出来拿人,说因为假药出了人命官司敲诈勒索。这种事在阳淮县无人不知,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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