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要告辞回去。
哪知道夏爱青却说了话:“既然这位是神农派的侠义同道,小女子有一事相求。这次我受了门长密令,如果在此养伤怕是会耽误你门里的大事,还请将我带回阳淮县中。那里有织女门的人接应,还请念在同为侠义道中人,帮小女子这个忙。”
那神农派的好手刚一犹豫,那个货栈老板却说了话。
“也好也好,这位女侠在路上受到歹人所伤,如果咱们安排别人送女侠回阳淮县,在路上怕是并不安全,咱们人多,又有两位护卫,跟了同行那是万无一失。”
这话说完,旁的人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,再说眼前的这个女娃子也确实没有丝毫的破绽,那闭塞的气脉也是重伤的表现。如果要是假冒这种程度的内伤怕是要冒生命危险,也都没有反驳阻止。
等众人都离开了房中,夏爱青不由得心中欢喜,自己的巧计果然奏效。自己可以舒舒服服的躺在那车中,一路和这货栈老板同行,不管什么事情变化都会第一时间得知。
而那车队虽然车辆众多,但是有车厢的马车却只有那货栈老板做的这一辆。此人一脸的正气,自然不好与自己一个伤重的女子同车而行。所以只能骑马而行,自己在车中算是在暗处,可以从缝隙处观察众人而不暴露行迹。
果然和夏爱青想的一般无二,第二天一早货栈老板的车队便打点好准备出发。而夏爱青果然就被安排在马车之中,而货栈老板骑了马跟随,众人一路向阳淮县行去。
只听那车老板大声对其他车辆赶车的伙计们喊道:“大家抓点紧,今晚赶到阳淮县外四十里处李家店落脚,明日一早就能到阳淮县城。”
众位赶车的伙计都大声应了,只听到响鞭三声,马车队伍又向前进发,夏爱青舒舒服服的躺在马车之中。
刚开始还假戏真做老老实实躺着不动,可是马车里面都看不到外面,又在冬季,车门窗户都挂了厚厚的棉帘子,过了一个时辰觉得甚是气闷。心里暗暗后悔,早知道马车之中如此憋闷,还不如冒点风险远远的骑马跟了。
夏爱青轻轻的在马车中坐起身来,悄悄地掀开马车窗户的棉帘子向外看去。只见外面的人有说有笑,趁众人分神之际,将一根极其细微的劲气丝线发射出去,缠绕在那货栈老板的脚踝之上。
这根丝线细微到几乎肉眼无法分辨,虽然没有伤人的程度,可是其人的脉搏体温都顺着这丝线传了进来。如果货栈老板有什么异常变化,就算是看不到外面也会第一时间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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