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肠啊!这几月来,为了医治那“魔女”身上的伤。自己花了不少心力,竹楼里的医书。被他翻了个遍,这样下去,自己还不若弃武从医。
江安仰头,将那杯清酒饮尽,如果,真的有解法的话,他断然不会拖到现在。
解铃还须系铃人......江安敛目,开始思索起神之子给的提示来。
系铃人么?......那始作俑者,楼潇潇必定是清楚的。江安心里这样想着,前些日子趁着她夜里回归正常的当儿,也就这样问了。
江安原本以为,受了那么严重的伤,那一定是一段令她恐惧的往事,楼师姐对那凶手必定是恨之入骨。可是那女子的反应,着实让他大为惊异。
一月之前,江安夜访楼潇潇,斟酌了许久,好心地将那句话问出口时,那一身湛蓝的女子正微笑着,奉他一杯清茶。
江安不明所以,当然是若无其事地一边询问,一边伸手去接。
“楼师姐,你可还记得,十年前,是何人伤你?说出来,也好有个头绪入手......”然而你,一语未及落地,只听“咣当”一声,那杯清茶蓦地落地,碎成一片,一杯滚烫滚烫的茶水,就那样,毫无预兆地浇在了楼潇潇的手上,她的手,顿时红肿起来,布满了水泡。
楼潇潇愣在那里,仅仅是愣在那里,他的面上苍白着,看不出任何神情,犹是保持着伸手的姿势。
“师姐!师姐!”江安见她受伤,惊呼一句出口,再也顾不得什么礼节,扯过她的手掌,转头向着门外丫鬟大呼,“来人,快拿烫伤药过来,楼师姐受伤了!”
“什么,怎么会?”
“叽叽叽,主人受伤了,主人受伤了!”
“小柳儿,等不及了,快,快拿药来!”
............
红木门外,顿时如同滚烫的沸水,炸开了锅。蓝亭附近的一草一木,瞬间化为无数人影,奔涌流走着,乱作一团。
“师姐?”江安望着她那杯沸水烫得起了肿泡的手,惭愧道,“师姐,真是对不住,瞧我总是笨手笨脚的。”
那女子此时方才回过神来,唇角浅淡弯起,如同夜空映出的一轮残月,流出几捧凄凉来。
“不妨事。”她淡淡将伤了的手藏回袖中,笑笑,“一点小伤,不妨事。”
“痛么?”江安忍不住,轻问一句。
“不痛,一点也不痛。”她声音空旷,如同自远处山间传来。
那女子拂袖揽过,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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