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神的眼珠打量了周围景致一眼,转而闭上,“你……为何要救我……”虚弱之下。一语未及落地,便又转头昏厥过去。
一滴湛蓝的眼泪自她的眼角滑出,流过双鬓,直直地扣在转生海畔,徐徐漫开一片。
“姑娘……”。幻王皱了皱眉头,扣上那女子脉搏。
老者的眉头拧地更深了。长吁口气,“姑娘既有身孕,何故如此轻生?”
“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,为了你腹中胎儿,本座定会救你。”
“师父?师父?”今夜,沙罗树下的江安,望着尚在发愣的幻王,忍不住提醒了几句,“师父?”
“嗯。”幻王目光悠远,徐徐回过神来。
“安儿,你也看见了,楼儿伤得不轻。”
“嗯?”江安不明所以,“师父指的是?”
“她体极寒,这点,你应知道吧!”
江安大骇,嗫嚅着,“这点,弟子着实不知……”
幻王闻言,瞪了江安一眼,几分不屑,“果真是男人,安儿你想多了。”
“十年之前,为师在转生海边救得楼潇潇时,她已是重伤,周身伤痕尽是外伤,怎奈胸口一道玄冰掌,则是逼命,为师苦思多日,虽能化去玄冰伤势,却抵不住寒毒侵袭,这十年来,寒毒每每发作之时,除了虚耗真气为她续命,束手无策,这样的权宜之计,不知能抵得几时。”
幻王闭目,话语之间,几分悲凉透出,江安也为之惊异不少。那刁蛮的女子,命不久矣?
“哦,那她刁蛮任性也是应该的。”江安不由苦笑,谁还能为难一个将死之人呢?
“休要胡乱猜测,自作聪明。”
幻王侧目不屑,“楼儿苦命,玄冰一掌,便卸去了她七成性命,余下的三成,也怕是葬在了十年前的一段过往里。”
“过往?”江安皱眉,咕哝一句,“想来那是极其惨烈的过往了。”
江安苦笑摇头,那能逼得魔女不惜伺魔自尽的过往,常人又可承受几分?
“可能是关于楼儿孩子的父亲吧!”幻王抚着沙罗树干,长叹口气,一时感慨道,“天下男儿皆薄幸啊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江安尴尬嗫嚅,“师父,我……”
幻王瞅了瞅他,“不是说你。”
“呃……”
习习夜风,本无多少热意,甚至送来几分清爽,树下的江安却是满头大汗,迅速转移话题,“孩子?楼潇……哦,不,楼师姐曾经有过孩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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