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句话的时候,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。淡漠地近乎残忍。
"你似乎是忘记了什么,"幻王抬头轻蔑,虽是仰视,目光之中透漏出的,那份不容逼视的威严,却是令玄蛇心头,恍惚一荡。九天真龙,心中生出一丝莫名敬畏,不由得想要低下头去。
"什么?"玄蛇淡淡开口,目光却是凝在幻王运功的丹田处,那里氤氲的雾气,将要成形。心知幻王疗伤将成,再不容半分迟疑,玄蛇脚下一凝,手中长剑握紧,几欲出招。
"怎样,敢向本座出手么?"声音鄙夷,幻王蓦的一声厉喝,"孽徒!"
厉声一喝,宛如晴天霹雳,击地玄蛇心脏莫名奇妙一痛,握剑的手有些滑腻,长剑将要脱手。玄蛇皱眉,难道,这就是幻术始祖的威严么,即便是虎落平阳,威势丝毫不减,竟是让自己生出一种臣服之感,恍惚下不去手。
这样的比喻,似乎有些好笑,幻王合当为虎,那自己,岂不成了,成了犬?玄蛇摇摇头,他是九天真龙,自然不肯承认自己是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犬,只是,不管他承不承认,此时的玄蛇,不但是犬,而且是一只不忠不义的丧家之犬!
真龙,如何会以蛇自名?
"如何,如何不敢?"玄蛇咬牙,自己给自己打足底气。他闭目,手中长剑化为一道金光,以千钧之势向下斩去!
"啊?"一声痛呼,然而,发出这声痛呼的,不是玄蛇剑下危如累卵的幻王,而是玄蛇本身。
明晃晃的利剑,犹带嫣红血迹,自他的胸口穿出。玄蛇踉跄一步,单手握住剑尖,挣扎回头之时,映入眼帘的,是一张狰狞到不成人样的面孔。
那是江安,遍身剑痕的江安,重伤濒死的江安。
鲜血覆面,看不出任何表情,他已俨然一个血人。
"事之,事之过甚了!"鲜血自江安唇角汩汩涌出,他抽出追风,伤重之下,脚步还是踉跄,"强者不行身后剑,杯中毒,可是,若能容忍他人对自己的授业恩师下手,孝道之下,强与不强,小人与君子,又有何区分?"
染血的面孔对着玄蛇,几分凛然,"百善孝为先,离龙,妄图对恩师拔剑,你此举,不义。"
"我名玄蛇,并非尔等口中离龙。"白衣男子面上,仍是平淡着,看不出任何神情。"我不得不说,尔等,认错人了。"
玄蛇低头凝视着胸前伤口,皱了皱眉头,伸出两指,横点之下,那可怖伤口,竟无药自愈。
抬头对上江安狰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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