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的祭典,持续了七百年,在那离凤阁的祠堂里,在那存在了万年的灵位旁,琉月都将做很久的祷告,然后将自己的血液洒在灵位前。这样的祭典在七百年前白凤一族存在的时候便已形成,白凤族的每个人在每年中的这一天,都将在这块灵碑前祷告,并且流血。
这样的传统,在她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,曾听母亲说起过,白凤一族的祖先曾经为了族人,为了自己的野心干过一件为人不齿的事情,他到了晚年时才觉后悔,于是便留下了这样的传统,世世代代付出血的代价来赎罪,以求洗刷犯下的罪恶。
至于那件为人不齿的,被人称为罪恶的事情是什么,万年来都没有人提起过,渐渐的,到了琉月的这一代,早已被人忘却了,留下的,只是那传承了万年的传统。
一只鸟儿从窗户飞进来,盘旋着,朱雀伸出手来,那鸟儿便落于她的指尖。
琉月略微转过头来,轻声询问身边的朱雀何事。
“小姐,”朱雀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,重复着飞莺传来的命令,“幻王有令,急召药仙!”
琉月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,急召!三百年了,师父何曾下过这样的急召!琉月隐居迷雾森林长达百年之久,号药仙,行医济世,非性命攸关不用,而今,蓝亭那里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么?
“朱雀,走!”简单而坚决的命令从琉月的嘴里发出,如此凝重的情形,早已几百年不见了,朱雀丝毫不敢怠慢,立刻起身去收拾那日常行医的药材。
皓连城姑儿山迷雾森林。
江安抚摸着那纯白的花瓣,一用力,便将那柔弱的花朵摘下来。手中的七叶草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幽香,钻入他的脑子里,渗入他的骨髓里,直至侵占了他的每一个细胞。
仿佛那朵花有着唤起记忆的功效,将他生命中最阴暗的角落**裸的暴露在眼前,脑海中闪过血腥残忍的画面,那明晃晃的尖刀,谩骂夹杂着哭喊的声音,整个村庄的一片火海……在那些突然闪过的画面中,竟然隐约有一个白衣男子的影像出现在火海中,他阴沉地笑着,笑着,眼睛里露出一闪而过的碧色。
那双碧色的眼睛!仿佛是刺痛了他心中最柔软的角落,江安的胸膛里突然袭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,痛的他弯下腰去。
这是怎么了?他使劲揉揉自己的太阳穴,想要努力使自己清醒过来,
一瞬间,他听见了身后传来的粗重的呼吸声,强大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压过来,那样强烈的压制着他,让他回不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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