蹈地比划着,“说来也奇了。那竟是个女子,被拆穿之后乱了场子,不知用了什么术法,消失不见了,”秋枫笑笑。毫不掩饰对那女子容貌的垂涎,啧啧称赞。“话说,那女子真是让我惊讶,绝色,绝色,世间竟有如此标致的人儿……”
走了……走了……江安的头脑中盘旋着这样的两个字,再也听不见眼前之人的言语。他无力地放开秋枫,向后靠着,双目微合,面容之上露出几分惨淡来。走了啊……
眼观他的脸色有些煞白,秋枫不放心的在他头上摸了摸,狐疑着自言自语,“没事呀。”
江安惨淡摇头,一声苦笑,“当然没事。”
“穆宇兄问那个女子何事?莫不是你曾与她有交情?”
江安闭目,“何止是交情……”他面色怆然,顿了几顿,“她……她是在下的妻子啊……”
“咣当”一声,秋枫手中拎着的茶壶倏忽落地,他回头,脸色真是异彩纷呈。愣了良久,方才俯身捡起掉落的小壶,搓手尴尬一声笑,“尊夫人……真是倾城绝色啊!”
不等江安答话,秋枫忽的想起了什么,有些兴奋,奔至他榻前,踟蹰着,“你,你都想起来了?”
“是啊,”江安凝眸,“我都想起来了。”
皓连古都松林仙境。
鹅毛般的雪花纷洒而下,压在经霜青松上,将那青枝,漫地有些白头。
涟嫣一袭红衣,站在苍茫雪地中,她抬手抚住一瓣雪花,双手比那落雪更寒,按下许久,也不曾将它融化。这场雪……涟嫣已经忆不起,飘了多久了。
若不是平日用了术法,只怕终了自己一生,也等不到天晴的那一日吧!
涟嫣袖手揽过,纷扬落雪在一瞬间消散无痕,金乌自云层里探出头来,光芒洒过,青松枝头也渐渐滴下水来。
雪白的松鼠在树干上,为了一颗松子追逐打闹着,好不活泼,枝头恍惚几滴清水溅下,在雪地里砸出浅浅几个窝痕。涟嫣忽然觉得委屈了,她低了眼去,鼻子有些发酸。
身后的柴扉吱吱呀呀打开,白岚一袭白袍,静静地伫立在初霁的雪地里。
“嫣儿,”他皱了皱眉头,天际喷薄而出的太阳,亮的有些刺眼,“为何停了雪?”
涟嫣屈膝,恭敬一声,“主人。”随即抬手,想要再将飞雪漫上,不及施法,白岚的身影已是逼至身侧,将她的手腕徐徐按下,“不必了,这样挺好。”
“松林仙境里呆了千年,可是有些无聊了?”白岚向她微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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