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妖后玩的把戏?”眼前的女子恍惚闭眼。一滴血泪自眼角蜿蜒而下,声音颤抖着几近绝望,“我没有过丈夫。没有过孩子……”她睁开眼睑,苍凉一声苦笑,“也就是说,这十几年来,一直是我一人。在演着这场戏,而这场戏里。只有我一人是真的?”
原来……那样深可入骨的感情,都是假的,自己拼尽全力爱上的,心心念念的,只是一个幻影,一个幻影而已。心中那面坚实的墙,就这样轰然坍塌,不堪一击。月聆雨蜷缩在墙角,嘤嘤哭泣起来,怨灵的声音自绝心湖底传来,惊得岸衰草乱拂响动。
“不见得。”墨若薇拂袖,“若我不说破,在你的心中,那一切便是真真切切存在的。”她低眼,声音里多了几分苦涩,“人生如戏,真真假假,有何区分?”
“可你却说破了,”月聆雨倔强抬起头来,怆然一声笑,“你让我看到自己有多愚蠢。”她动了动身子,无力地瑟缩在墙角,血泪从紧捂着的指缝中滴落下来,恍惚间又化作了似笑非笑几声哀嚎,“多年来,我心心念念的,用生命去守护的,只是一个幻影,而他从来不曾知道,不曾记起,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故事,而我却入戏了,瞧,多么可笑啊。”
墨若薇皱了皱眉头,“其实,感情在很多时候,都只是一个人的故事。”拢一缕额间秀发,墨若薇拂袖将那玉座收起,不愿再听身后女子的凄厉哀嚎,略微回首,“我已知道白璧莲心的所在,我为白璧莲心而来,并不会替你守住秘密,要不了多久,便会有人来杀你,总会有人杀得了你的,那时候,也算是一个解脱,再入轮回之时,将这一切都忘了吧。”
“若说是可笑,应是舒慕青王后,至高无上的水族圣女一脉,竟身亡于这细小算计中,当真可笑了。”言毕,一声长笑,墨若薇纵身,消散在一片虚空中。
空洞心间乍现的一丝希望,一如无边暗夜点燃的微微烛火,纵然暗淡,却也引得无数蛾子扑翅而去。焚尽成灰之时,若你问它是否后悔,可能听见一声回答?
这无边暗夜,漫漫无期,真是令人害怕。月聆雨抱了双膝,瑟缩在墙角里,心头漫起无边的清冷来。虚无……铺天盖地的虚无,比死亡还要令人恐惧。这便是怨灵的世界,一个凭着幻梦才能活下去的世界。即便知道这一切只是一场虚假的梦境,那又如何?
漫漫长夜,稚嫩的翅膀如何飞越?当蛾子看见火光,你说它会不会扑上去?
俯身看着腕间的禁锢,月聆雨将它拉了几拉,发出叮叮咚咚几声轻响,给这空旷更添寂静。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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