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承欢膝下,坐于深闺细数岁月流过,闲来无事。除了拈花题诗,针挑女红,脑海中也不曾想过多余的什么。加上月樱王对这个小女儿分外宠爱,但凡她开口,总是倾尽所有地赐予。少女天真烂漫的十七年,除了为饲养的几只小鼠暴毙悲戚之外。日子还算是无忧无虑。
无忧无虑,无疑是一种很好的生活态度,如果她不去触碰那些深宫之中的禁忌,一如往昔,成长,待字闺中,嫁人,琴瑟相合,日子虽是极为平静,却也未尝不是一种浅浅幸福。
那年夏天,流云遣倦,溪水潺潺,红墙花繁,阳光明媚的没有什么不同。唯一不同的是,整个月樱王宫,众人的心情,都极端地压抑沉重。
月樱公主十七岁,月樱国君不过三十八岁,正值壮年,不知为何,突染奇疾,连续几月不来早朝,短短数月,竟是露出下世的光景来。国中大事,尽皆交由太子月凌羽打理。太子摄政,也算是个厉害人儿,不过短短几月功夫,竟将月樱国积压多年的冤狱,灾难,甚至连搁置几十年的边境争端都打理地井井有条。
不知是人杂还是嫉恨,深宫之中,总会弥漫些风言风语,刮着刮着,渐渐传到了小公主的耳朵里。众人的言辞,三人成虎,传的和真的一样,大王身患奇疾,是太子暗中下毒所致,他年轻心急,等不了月樱王驾崩。那个时候,月聆雨将自己的耳朵死死堵住,摇头不信不信。虽然也曾耳闻王宫之中争权夺位的残酷史实,却始终不能也不敢相信,自己那笑得如同三月春风的王兄月凌羽会做出如此狠毒之事。
那日,她步至父王的病榻前,望着昔年意气风发,此时却瘦的如同一把枯骨的父亲,心痛难忍,眼泪便是滴答滴答地落在了床榻上,将那惨白的被褥,打得一片湿润。她握上父亲枯瘦的双手,放于唇边轻轻噬咬着,内心仿佛被撕裂般疼痛难忍。月樱王枯裂的嘴唇一张一合,气若游丝,似要对心爱的女儿嘱咐些什么。“嗯,嗯。”聆雨强忍着眼泪附耳过去,不待听清那声短短呢喃,便见父亲的耳后,蜿蜒出几道奇异的红线。参差错落,向着发际蔓延上去,‘这,这是……‘几分狐疑,几分吃惊,她伸出手,想要触摸一番。
‘聆儿。‘身后一声洪亮呼喊,惊得那小公主全身一个哆嗦。不待回头,一双大手已是抓住了她的手腕,头顶冠冕的男子面容慈祥,脸上爬满了春风般和煦的笑容,慈祥的眉眼浅笑,如此让人安心。“王兄!”一声委屈,她的眼泪便是吧嗒吧嗒落了下来,恍惚扑倒在太子哥哥的怀里,声声呼唤着,‘王兄,王兄,父王他,他怎么突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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