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七年来,自己和江安的情义,又算得了什么?或许,那样的恩宠与情义,只是江安为东莱打下万里江山的借口而已,飞鸟尽,良弓藏,狡兔死,走狗烹。而自己,却是认真投了真情进去,书瑶......书瑶,东莱王这般威逼,若是被书瑶知晓,依着她的性子,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......
窗外忽听凄厉一声鸦啼,叫得秦凌烟的心都揪紧了起来,抬手掀了窗帷,嘴角便浮出一抹怅然冷笑,不用去看,大王心里之意也该明了吧!他抬手,接了那书信,展开一观,双手便是徐徐握紧,“哈。”伴随着喉间一声轻笑,秦凌烟周身颤抖着,将那纸条一寸寸撕碎。徐徐闭上眼睛,眉宇之中露出几分不忍的怆然来,抬手一拳擂上墙壁,“江安......蓉城么?如此之近......你竟躲藏的如此之近!”
“小翠......”他立于窗边,抬手将那嘶叫着的黑鸦赶走,目光逐着那漆黑的鸟影,向着身后的侍女吩咐一声,“小翠,拿我的银甲来。”
沙哑的声调带着几分凄凉,惊得那名唤小翠的侍女一愣,倒着茶水的手也抖了一抖,她抬头诧异,“此时......城主您这时候......”
“废话少说,叫你拿就拿!”秦凌烟原本心头就不悦,被小翠这么一问,更是火起,回身厉声一句,惊得那纤弱的侍女手中一抖,翻了茶壶,随即惊恐跪下,声声哭喊,“城主恕罪,城主恕罪!”
秦凌烟回头瞥了她一眼,见她跪在那里,全身颤抖着,心念是吓着了,只好叹了一口气,柔声一句,“无事,起来拿银甲吧!”小翠抬头,惶恐着,梨花带雨地答了一声“诺”,便是欠身离去了。留得秦凌烟只身一人,看那溢满杯中的茶水自桌上汩汩流下,恍惚间抬手捻起,轻呷小口,一股苦涩自唇齿间弥漫开来,再也寻不回昔日的芬芳。
方才东莱王书信之上,几笔淡淡墨痕,却是如同厉鬼凄厉的眉眼,挣扎狞笑着凝视着他,却又逐渐散去,化为他心头的一抹血痕,徐徐汇出心惊肉跳的几个大字,“蓉城江安,随本王前往击杀,速速。”
蓉城郊外,昨夜战场,清风萧萧,殓几人孤魂。那名被牺牲的黑衣人倒在地上,尸体因为被术法操纵过,此时已经泛出了诡异的蓝色,如同暗夜墓园燃起的悠悠磷火,五官歪曲着,恐怖异常。清风流过,拂在另一具尸体之上,竟起了丝丝变化。那丑陋的容颜逐渐扭曲着,最终化为一汪血水,斑驳而下,露出一副俊美非常的容颜,清风拂过的瞬间,伴着身侧马儿的一声长嘶,炯炯双目在一瞬间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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