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,整片树林此时放眼望去,如同平原一般。众人守候良久,也不见有人逃出。只得垂头丧气去报告将领了,那将士听罢,心里也有几分疑惑,纵马巡视一番之后,除了看见几只半死不活的野鹿躺在林间,凄厉哀鸣之外,一无所获。心念莫不是自己的估计出了差错,那林间根本无人?几分狐疑,仍是纵马巡视几番,丛林已化为平原,极目远眺,若不是徐徐升起的青烟阻挡,一眼便可以望到尽头,除了烧焦的若干朽木之外,仍是不见一人。那将士有些愤懑,嘴唇动了动,怎奈无处发作,只得勒马回身,率领众人惺惺而去。回身冷笑一声,即便是林中藏有余孽,此番也早已经烧得四肢不全了吧,重伤之下,还能逃到哪里去报信?
栖柠众人离去之后,林间一方小池塘里,两支荡漾的芦苇管方才徐徐降下,随即便是一男一女两个人头自塘中冒出,定睛看去,正是那封武和冷婉玉。封武瞅见敌人离去,又歇了一番,方才一手揽了冷婉玉,游向岸边。二人湿淋淋地爬上岸,封武不顾自己周身湿透,忙转过身看夫人如何,可有伤到。
冷婉玉此时仰面躺在一片焦木之上,面无人色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咳嗽着,许久不能平静。她的神情有些恍惚,目光空洞地望着化为焦炭的树林,闭上眼睛,便是汩汩泪落。她转过身去,抚胸拼命咳嗽着,如此剧烈,似乎要将那心肝儿一并咳出。封武见她神色有异,有些狐疑,轻声问一句,“夫人无恙乎?”
冷婉玉咳嗽许久,方才微微平息,转头强挤一丝笑容,“我无恙,大人担心了。”一语方出,脸色顿时变得煞白,露出极端痛苦的神情,眼睛一闭,竟是晕倒过去。
封武见状,大惊失色,人命关天,此时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尊卑,忙伸入夫人袖中,细细诊脉,脉象平稳,不见丝毫异状。夫人身子金贵,平日里受些风寒,便是卧榻良久,想来是这一夜的折腾,累坏了,也吓坏了,故而体力不济,晕倒过去。封武望了她一眼,心里竟有一丝释然,无奈摊摊双手,笑一声,也好,省了你情绪无常,倒也清闲。
此番逃出生天,着实是值得庆幸了,封武叹了一口气,将夫人背于身上,慢慢前行。望一眼天色已亮,想来聊阴城已经挨过了,一个漫漫长夜,然而下一个呢?下下一个呢?念及此,心中骤然一声长叹,转而摇头一声苦笑,水漫聊阴,他们这一群人,对于东莱又算得了什么呢?一群死士,一枚棋子。他一步一步向前行去,又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几分好笑,棋子?不过是弃子罢了。
冷婉玉在他背上,亦感颠簸,眼睛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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