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!”魏归啼故作高深的捋了捋下巴,其实他压根就没胡子“小凌啊~有待提高昂,我们继续下一式,上上禅善无量寿天式。”
凌木因恼羞成怒,也不管什么对决不对决,举着剑朝着魏归啼胡乱挥砍起来“你个混蛋!啊!!!”
边追边挥边嚷嚷,这场面一时控制不住,凌龙看出了自己徒儿的状态,眼下估计自己劝了也不好使,魏归啼则四处逃窜着,这种撒泼式的挥剑,自己挡着也没意义啊。
“凌老头!你不管啊?”魏归啼绕着冰洞内的一根冰乳不断躲避着铃木,比试剑招他是没力气,可这砍人他就不疲了,魏归啼见凌龙不顾自我仍旧自己喝着茶水,干脆便躲他边上去。
“哎!别过来啊,小心我点你!”凌龙看出了魏归啼的心思,手再次沾了沾水。
魏归啼见状只好奔着一旁的冰床跑出,毕竟冰床够大,足够他遛着凌木因了,可谁曾想他途中经过了方冰形桌台时,凌木因手中的长剑脱手甩向魏归啼,而魏归啼见势一挡,这剑身自然是挡开了,可也将剑身弹到了桌台之上。
那冰晶桌台上头供放着一支柳玉金簪,剑身袭来,金簪当场被击成两段,咣当掉于地上,看着地上断裂的柳玉金簪,凌木因顿时面露惊恐之色,而此时魏归啼却还不只此为何物,疑惑凌木因为何不再追袭自己。
凌龙闻声扭头看向冰床处,他从自己的徒儿凌木因的面色上预感有事发生,立即起身走了过来,看着地上碎裂的金簪一时间也是愣住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凌龙脸上的玩味消失全无,这柳玉金簪是凌云剑阁代代相传的阁主信物,这说碎就碎这,其实要怪也得怪凌龙自己放荡不羁的性子,如此贵重的东西就随意放着,可眼下急了眼,凌龙本能不愿背这锅。
凌木因双手无处安放地互相摸着,片刻后一指魏归啼“他!他弄得~”
魏归啼两眼瞪得如铜铃圆阔,从凌龙脸上可以看出这簪子一定宝贵,眼下可不能承担这事,于是一脸不平的反驳道“放你娘的屁,你飞来的剑,我只是将它挡开,鬼知道这簪子就碰上了。”
“就是你弄的,若不是您挡开,怎么会打到簪子?”凌木因委屈巴巴地说道。
凌龙面露怒意,虽说他看中了魏归啼的天赋,可这阁主信物被毁,总不能一句话了之“魏归啼,你毁了我凌云剑阁的阁主信物,随说它并不值万金,但其信义物价,你看...”
“你少他娘的放屁,我不应,真要怪,你这娘娘腔徒弟也有责任,别一开始都归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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