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,当街斗殴之罪,责罚你二十大板,再罚你赔偿钱家五十两银...”
“慢!”钱枫又起身打断了娄知县的话。
娄知县手中的金堂木分明有了一丝丝崩坏的痕迹,可他依旧带着笑脸“钱督头还有何话说?”
或许是腰间的金腰带长时间勒得钱枫很不爽,此时他真一手提起腰带抖了抖,顺带亮了亮腰间的佩玉走向魏归蹄“娄知县,我们军中有一规定,若是寻衅滋事打架斗殴,除了要挨军棍外,还需受日灼三日的酷刑,期间不许睡着,瞌睡一下挨一鞭子,此责罚下,再顽固的兵痞,都能治得服服帖帖,我看着叶捕快精瘦干练,有着一副好身体,用此酷刑再合适不过。”
娄知县从官座上走下,来到魏归蹄与钱枫二人之间,慈眉善目道“家有家规,国有国法,这娄某如何办事,都是按律法刑事,钱督头可就别费这心思了~”
钱枫轻蔑一笑“叶捕快这脾气太过爆劣,如此以往谁还敢称七侠镇的娄知县用人得当?皆是,谁娄知县你威严盛名何在啊?”
娄知县捋了捋胡子舒心一笑“公道自在人心,百年后七侠镇犹在,可娄万里三个字不过又混入列文,供世人随意差遣调派罢了~”
“哼!这叶捕快可是公职人员,就算是按律那也该罪加一等!”
“罪加哪等,钱督头能说了算?”
堂上的气氛忽然变得焦灼,娄知县的语气少有的阴沉,他自视‘叶俸明’该罚,但觉不需要听一个莽夫来威逼他按下这‘血手印’。
“娄万里, 我信不信我拆了这大堂!”
“拆!我恳请了三年的修庙费,上头愣是没拨,我倒想看看我头顶青天接夜雨时被皇上知道了,会不会赏我一个新的宅院~”
“你!”
钱枫一时语噻,魏归蹄与祝无双在一旁听着,也是佩服这娄知县的说话之道,丝毫不再下风,也许这便是身正不怕影子斜。
魏归蹄看戏许久,忽然瞄到公堂上的师爷面露急切地看着娄知县,这从中怕是对娄知县却有不利,趁着气氛沉闷之际,魏归蹄走动道钱枫身边“督头?”
钱枫连看都不待看魏归蹄一眼,偷偷伸出一掌,想趁着娄知县视线盲区耍下阴招,即便是出事了,自己不认也罢,可这掌风拍在魏归蹄身上,却未起丝毫作用。
魏归蹄故作茫然地看着钱枫“钱督头~你摸我肚子干嘛?”
娄知县闻声一把拉开魏归蹄,上下打量起来,确认魏归蹄无事后直指钱枫“钱督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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