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全身脱离从桌子上滑落至地上,双眼始终怒视着苍天。
魏归啼坐在桌前回忆着阮誉的这番话,片刻后,阮氏端着两盆菜从内堂走出,在看到阮誉躺在地上的惨状后,她先是短暂一愣,随后利索地将菜放下,转身又回到了内堂,里头继续响着她翻炒菜的声音。
魏归啼拾起桌上的筷子,夹着菜大口大口的吃着,不过这酒他并喂喝一口,天色逐渐透亮,魏归啼整整在院中坐了一晚,起身后,魏归啼决定从大门堂堂正正地都出去,路过内堂,看见阮氏抱着膝盖面无表情地坐在角落里,两眼已经哭得通红。
“他不是个好人~”魏归啼不知道怎么安慰阮氏,随口说道。
阮氏看了一眼魏归啼“他是什么人...我比天底下任何人都清楚,在我看来这世上,人本就不分好坏,只分你我,他一定很骄傲,我喜欢得就是这样的他。”
“你每日都会出现在众人面前,想必是怕某一天也突然消失了吧?”
“…”
面对魏归啼的质问,阮氏默不作声。
魏归啼说罢,便从阮誉家中走出,今日门前站立着许多百姓,好像是收到了什么消息。
“出来了,出来了~”
“怎么不是八爷?”
“怎么是这当官的?”
“八爷呢?”
“我们要在这守着,省得这帮朝廷大官下黑手,污蔑我们八爷~”
“污蔑是小,说不定会下黑手,灭口呢!”
“他们敢?我第一个反~”
“这话可别乱说~”
魏归啼听着百姓们的窃窃私语,甩了甩下摆,双手背在腰后坦然自若地走着,百姓们围在门前,故意与魏归啼磨拳擦肩一番,好似在示威着,魏归啼不以为意,他感受到了一种挫败感,但是也同时安慰着自己“我既非在朝身,何须在意。”
数日后,响午。
百谷城百姓抬着阮誉的尸体跪在东城门前,大理寺的官员驾驭着马匹是丝毫也出不了城,魏归啼躺在亭中聆听着许寿山的曲声,要说这城中当属只有他们二人闲情自若。
“魏小兄弟,我们何时出发?”许寿山在弹奏玩一曲后朝着城门口望了望,眼下还是跪地一片百姓。
“走不了啊~”魏归啼闲敲着膝盖闭目养神着“我们二人独自离开太危险~”
“魏小兄弟是嫌我不会武艺吗?”
“非也!是我太危险!话说你一文弱书生怎么走遍大江南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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