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未脱口,便无声倒在了地上,而那具傀儡如同秋日枯树化作无数刀叶折散在了地上。
“什么唐门~还不是一招就没了!”魏归啼傲娇地喃喃一声,殊不知这句话将在不久后狠狠地打自己的脸,不过眼下,他只对男子身上的蜂针感兴趣,如此细腻轻盈的物件,对于眼下内力透支的他而言是绝佳利器。
“死人啦?啊!死人啦!”
一名妇人好事地走到魏归啼身边,好奇地身后试探地上躺着的男子,觉察到没有鼻息后当即大叫起来,城河两岸之人纷纷开始骚动。
“又杀人了,可能怎么办?三年了,朝廷也不派个县老爷过来,分明就是不把我们这当人看!”
“就是说啊。你看那年轻人,分明就是当街杀人啊,现在还在尸体上搜着钱财!”
“少说一句吧,待会儿人家就来杀你也不一定,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!”
魏归啼听着周围人的只言片语,嘴角微微一动,原本想解释一番,可他刚抬头,那些叫骂之人当即缩了回去,仿佛都怕惹上事‘呵,奴性治不好~’
搜索许久,魏归啼只在周围取了十枚蜂针,忽然想到这城河内应该有无数蜂针,觉得下去找找,可这一回头,发现远处青楼还跪着数人。
“额~对哦,原本是想救人的!”魏归啼慢步走了过去,眼前几人在看魏归啼时,已经充满了恐惧,唯独那乐坊老板仍旧镇定至若,还对魏归啼微微点头以示谢意。
周围躲藏的官差们此刻都离得魏归啼远远的,他们奉命前来捉拿魏归啼,这眼下都知道不是对手,去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魏归啼看着这些病态的人,忽然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小兄弟,多谢你救了我们~”乐坊老板率先拱手道谢,其余人也学着乐坊老板微微鞠躬。
魏归啼无奈地摊手道“救什么救,我一个江湖浪子一开始就不该掺乎这事,现在成了个烂摊子!话说你怎么不怕我啊?昨夜还为我打马虎眼~”
乐坊老板微微一笑“不瞒你说,你在粥铺斗流氓是,我就坐在你的身后,哈哈!自然知道你不是坏人,而且…”
“而是什么?”魏归啼忽然对着老板来了兴趣,好像对什么都坦然自若。
“而是个痴人!哈哈”
正当二人交谈之际,阮誉从远处奔来“小兄弟,你怎么样了?”
魏归啼一听这声当即停止与乐坊老板攀谈,回身望向阮誉“还不错,就是挂了彩!”
“实在忏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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