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让你再嘴硬着嚣张两天!两天后,我看你怎么嚣张,怎么嚣张都嚣张不了,我们不会把你弄死,只会把你交给地头蛇,当初怎么把你从重庆弄出去现在怎么把你再运出去。”
当初的事是我记忆里的痛苦,也是我一辈子难以忘却的伤,我咬紧牙关,云淡风轻,“嗯,我会哭得漂亮一些,先提前恭喜你和范霖黛。”焦虑根本就不管用,今天的事确实也是没想到的,没想到范霖黛会有那么大胆量直接动手,更没想到她会凭借自己前男友动手,而且这个白痴还以为范霖黛多爱自己,估计在耳边吹了不少风。
浑浑噩噩中,整个人又昏沉了过去。
醒来时浑身沸烫,摸了摸额头,很烫,我微一怔,瞟一眼,身上盖着一床毛毯,四周黑漆漆,但是能够闻出来气味,应该是在汽车尾箱里,动了动,被绑的很严实,嘴巴也被封起来了,只得放弃挣扎,这场面,我占据下风,不可能会成功逃脱,隐约预感不好,我皱眉歪着身体等着。
不知多了多久才见到阳光,此时,已经烧的不清醒了,四周嗡鸣一片不怎么能听得见。
范霖黛男友揭开我束缚时,轻松不少。
他把我连拉带拖往外,我摇摇头,根本不想和他浪费时间,单刀直入,“我不会逃跑,你放心,但是我发烧了,起码给我买点药。”
“药?你就活该死了算了,莉莉。”他冷冷一哼,“你不是很有能耐,哪还需要我高抬贵手买药?不好意思,我现在很忙。”边仓促把我往里面弄。
“等等!”我捏紧了手心,“这里是哪?”
“哪,秦皇岛啊。”
他把我连拉带拽的弄进一处会所,里边闹哄哄的,估计是太吵了所以根本没人听见我们这边的动静。
他把我拖进去一个房间,然后便自行把门缝推开一点,往外面扫视,眼里带着慵懒和些许倨傲,但笑不语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我问的有些小心翼翼,为何把我往会所弄?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剧烈,我往后缩了缩,他笑的有些猥琐,“往会所干嘛?自然是接客了啊,人妻技术好,形象好,狠赚一笔。”
我心里有些纳闷,为什么他能从北京到秦皇岛?中间没有人检查吗?随后一想范霖黛的父亲是书记,这车要是政,府牌照或者政,府身份,通过定然轻而易举,只有这一个可能性,我只希望霍继都可以在监控里看见我,或者能够想出来……
不过,那个时候应该为时已晚了,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如何自保和自救……想着,语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