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的笑柄。”
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我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中,范霖黛之所以会说‘别以为……’这句话,代表她对苏赢何是有些忌惮的,他俩不是合作关系吗?
于是我看了她一眼,“和霍继都上床那事就是你和苏赢何策划的,现在来威胁我有意思?范霖黛,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的事你没必要总找那个女人……你跟曾经的聂卓格很像,只不过现在她在医院里。”
范霖黛肩膀瑟缩了一下,看起来很恐惧,在我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怒气冲冲的扒过我整个身躯移到一边,“我没到处说你就算好了,正确来说我和霍继都还在法律婚姻范围内你就开始勾引他,要不是我大度,你以为你名声能保证到今天?”
大度?典型的骑驴找马,我甚至在范霖黛的嘴里就没有听过诸如错在她身上之类的话,这一刻,我觉得她好虚伪。
张若虚的到来打断了我俩之间的对话,他倚着门框,“范霖黛,你咋这么没脸没皮?前街的路正在修,用你的皮估计不用翻修,质量也太好了。”
他的毒舌显然惹怒了范霖黛,范霖黛呵呵,“张若虚,你早晚死在这女人身上。。”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笑的特别奸诈,好像我出点事她心里才痛快一般。
张若虚像一道栅栏把我想反击的话栅起来,“就是现在死我也心甘情愿,瞅瞅你那笤帚疙瘩的样子,糟心,滚远点去,没个把男人愿意为你奉献……”
越来越毒的话语让范霖黛憋的呼吸微促,张若虚趁机揽着我进去,我却在转身的那一刻,眼泪掉了下来。
那一刻我其实特别恨范霖黛,恨她的无理取闹,恨她的蛮缠胡搅,恨她的无动于衷,也恨自己把自己推到难堪的处境。
张若虚拍拍我的肩膀让我坚强点就没再做别的,他现在也不能和我靠太近。
那一夜我哭着入睡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或许是痛苦到极点,明明天气晴朗,我却觉得天空中黑云欲催,仿佛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。
半夜的时候,压在身上的重量把我弄醒了,周遭的酒味让我像一条壁虎预知危险时的一动不动。
两三秒,我抓紧身下的被单,身体上方的人一点一滴蹭,说,“我给霍继都发信息,我说今晚我会在这张床上狠狠地干你,他竟然第一时间就回:你要是做了这件事,我下半辈子坐牢也不会放过你,你猜他今晚能不能上来。”
“苏赢何,你喝多了。”话是冷静的,心如临冰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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