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其二,要是我没看错,霍继都看霍振霆的眼里带着丝丝恨意,这恨意从哪来?
想了半天都没头绪,像汪,洋大海一般遥遥无边。
幸而医院到了,我也暂停了思考。
聂云请了个主任亲自给我包扎伤口,主任在他的犀利注视下一再保证不会留疤,聂云才带着我离开。
我们三齐齐下楼,走到空白的停车处,我踟蹰了脚步:“继都,你在车子里等我,我有几句话要说。”
霍继都点点头,什么都没问,转身就走。
稳了稳神,我准备对聂云开口道谢,他却死死盯着我,率先说:“我遇见她的时候,她只有十三岁,她跟了我七年。七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但可以让一个成熟的男人定下心来。莉莉,你和她一样复杂,一样妖娆……”
我不知道他突然对我说这番话有什么别有用心的意图,可无论如何,我是绝不会置我母亲想法于不顾的。
当下,心生一计:“看来十几年过去了,你对那个女人依旧念念不忘,既然你觉得我和你深爱的女人很像,那么我们来做一个亲子鉴定吧……就当是你送我来医院的报酬。”
似乎没预料到我会这么爽快的把他原先所渴望的事摆上台面,聂云的脸很轻微的僵了下:“当年,我一直在逼她,所以我现在不想调查你,她的照片你也看过了,莉莉,我希望……”
后面的话聂云停了,估计他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,我看到照片不承认那是我母亲,聂云又如此执着,他还能说什么呢?
不忍心见他为难,我匆匆把话语权夺了过来:“好,你拔一根头发给我。”
他眉头都没皱的拔了一根头发。
我摊开放在手心里,看了几眼,兀地攥紧拳头:“我会好好保存,结果出来会通知你。”
聂云抿抿唇,稍一忖,心照不宣的点点头,没再继续和我聊下去,转身往自己的车子走去。
待我回到车里,霍继都问我:“二叔叫你做什么?”
“他没做什么,我告诉他同意和他做亲子鉴定,不然他肯定不会安宁。”
霍继都冲着我特别宠溺的笑:“你做什么,我都撑着你。”
我也笑了。
我想,无论聂卓格曝光我什么,如何让我身败名裂,我都会坚持爱霍继都。
我必须是霍继都近旁的一株木棉,根,紧握在地下,叶,相触在云里,每一阵风过,我们都互相致意。
我们分担寒潮、风雷、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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