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里和她最像的,她离开我时二十岁,你母亲二十二岁生你,也有可能在说谎。”
聂云的话听起来波澜不惊,平静柔和,只有被卷进去才能看见其中的波涛汹涌。
但他怀疑我母亲,一股怒憋的不舒服,我局促的搅动着手指,一字一句的对着聂云说:“聂上将,我母亲和我生活了十九年,我相信她。”
可聂云根本没在乎我的话,从平整的军装里掏出一个相框。
相框大约是十九世纪玫瑰切割的贵族定制的纯金小件,我在拍卖会上见过类似的产品。
聂云这块做工极为复杂,周边还有浮雕,珐琅彩,属于珍品。
他剥开边上的珐琅彩搭扣,一副美好而又清纯的脸出现在我面前。
我心里的波涛几乎要叫吼着升到最高点。
这张脸跟我母亲的一模一样,清澈的瞳孔,秀气的鼻子,不点而红的唇,就连身上穿的也是她最喜欢的那件连衣裙。
瞬间,我理解了聂云的迫不及待和执着,心砰砰砰天跳个不停,生怕他看出了破绽。
人一紧张就会喉咙干,聂云问我‘你母亲和她长的像不像?’时,我根本听不见,耳边嗡嗡嗡,像一万只蜜蜂成群结队飞过。
等他问第二次,我才僵硬的撒谎:“她和我母亲不同,她的美我母亲无法媲合,聂上将。”
无论聂云多爱我母亲,我母亲十九年没找过他,也没提过,肯定有问题。
聂云并没有丝毫退缩,仍旧坚持:“我要和你做亲子鉴定。”
我诚惶诚恐。
假如亲子鉴定出来的结果证明我和聂云是父女关系,该怎么办?
到时候聂卓格会成为我同父异母的姐姐,衍生出来的麻烦数不胜数。
我真的不愿把自己置于漩涡里,更不愿打破现有的生活状态。
无论聂云和我什么关系,我都不想给自己增加一份麻烦,恶劣的呛他:“你心爱的女人怀了你的孩子走了,是不是说明她对你失望透顶?”
聂云的神色倏地变的可怕,彰显着恐怖:“这些年,我一直在恨她。莉莉,你不懂,恨一个人会发疯,爱一个人也会发疯。我对她背叛我的恨意被我心里的爱冲毁了。”
我盯着聂云的侧脸,不知所措。
他恨我母亲,又说我母亲做错事?到底怎么回事?
种种迹象表明不该轻易和他做亲子鉴定。
可聂云根本不好对付,见我不做声,冷了调子:“莉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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