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估计他不会回来了,继都,你带着莉莉吃,我去看看他……”几句话描述了个大概,又热情的对我说:“改天来家里来玩。”
我正准备站起来和霍振霆打招呼,他一扬手让我坐下,强硬的不容许我做些什么。
余下我们三人时,我终究没能按捺住心里的好奇:“继都,你二叔怎么了?”
霍继都往我碗里夹了块鸡肉,又给我倒了点李子酱沾着吃,淡淡瞅我几眼,后压下眼神:“他和我爸结拜后不久有一朋友破产,把十三岁的女儿送来给他养,那女人十九岁时离开了,二叔也变的沉默寡言……”
知道几分内情的闫迦叶也凑过来:“我妈说那女人内向,又嗲气,特黏聂叔,聂叔疼她疼的要命,那女人离开后不久,聂叔就割腕了………”
我心里跟长了倒刺一般难受,能伤到自杀,肯定特别烈性。
聂云给我的感觉是处变不惊,没想到遇上爱情,软成脚下泥土,任人蹂躏。
一顿饭,我们三吃的不疾不徐,回去的路上,我窝在霍继都的怀里:“继都,为什么连聂云那样的人都会屈服爱情?”
“心里只装着一个人,人走了,心空了,自然痛……你可不准做那浑事。”
我笑的花枝乱颤:“我不会,我陪你到生老病死。”
可是后来,一切都变了,我被现实打败,我屈服于卑微,我活的人模狗样,隐忍而又失败。
原本我以为聂云对我专注的事只是一个插曲,没想到第二天上午上完政治课,他突然来找我。
对于他的到来,领导个个跟前跟后问候。
他大手一挥,把我带到一处树林,求了个安静。
我以为聂云会说点什么,他却从兜里摸出根烟,特别焦躁的抽了起来。
吞吐几口后,猛的把烟头掐灭,玩也似的放在手心。
我很想问,烫嘛?可瞧见这男人眼里的不可一世和麻木,便耐心等着。
良久之后,聂云踩着落叶向我走来:“你母亲真的二十二岁生的你?她叫什么?”
我点点头:“真的二十二岁,她叫rachel。”
聂云目光敛的很深,几乎把我锁死:“有没有照片?”
军官的强硬被他诠释的淋漓尽致,我禁不住咽了咽口水:“没有……聂上将,您到底想问什么?”
聂云浓黑的眉头绞成一团,忽而礼貌的往后退了几步:“不好意思,这几年我有点神经兮兮,是我考虑不周,让你受到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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