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,被人指桑骂槐的爱情。
很多年后,真相大白,我却没有那么激动,因为那时,我特别恨我母亲,也恨聂云。
跟闫迦叶到一家老字号吃完鸭汤,他又张罗说要把我送回去。
偏偏一通电话进来,他赶上事儿,不得不先走,便给我叫了辆出租车。
我住的地方离吃饭的地有点远,出租车到家已经九点了。
租住的房子得穿两条巷子,一条马路才行。
一下车,外面寒风刮得脸颊刺痛刺痛的,我忍不住小跑了起来。
黑漆漆的夜,两边树木倒影出斑驳的痕迹,我踩着水泥路,倒影在我脚下来回穿梭,一颗心徒徒生出些许恐惧感。
‘啪’……
脚跟前不知谁扔的两只碎酒瓶掷地有声,我骇的跳起脚尖往墙角跟蹿,余悸未消。
走完漫长的巷子,一条细窄,约莫只能容下一辆车穿梭的马路映入眼帘。
不知是不是内心恐惧感作祟,我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,不踏实。
终究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,又走了几步,猛地转过头,霎时,一把尖锐的水果刀在月色下晃着白闪闪的光。
我的心立马漏了半拍,气全跑到嗓子口,忍不住‘呃’的一声吸了一大口气。
攥紧水果刀的男人把刀尖对着我,特别不讲理的喝:“把钱全交出来,手机也给我。”
我被他逼的步步后退,身子都快抵到一边的路灯杆上了。
“大哥,我包里没带什么钱,只有二百多块……”
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开,那人握着刀柄的手扭了一下,刀尖在我外套上戳的更深了:“少废话,这年头有钱人都说自己没钱,赶紧把包打开,手机放地上。”
我深深吸了一口气,小心翼翼把手机搁脚边上。
那人脚尖一勾,把手机踢的远了些。我伺机而逃,然而没能迈出几步,肩胛骨被人从后桎梏住,整个人踉踉跄跄往前一栽,跌趴在地上。
我拼尽全力调了一面,咽着口水。
“大哥,你看看我的包,真没有钱……”
那人贼兮兮的审视我几眼,默默捡起我的包,胡乱翻找着。
我瞅着他的动作,缩了缩肩膀,一声不吭。
待他翻完包,又把整个包倒过来。
“呵,还真就两百块钱……你没有钱,还买这么好的包?别当我不识货,这是dior正品,是不是出来卖的啊?”
你说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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