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说的再明白不过,就是断了交情的意思,其余几人不说话,我想他们应该心思一致。
眼神瞄到霍继都,他正抽烟,雾气蒙蒙脸庞在烟雾里若隐若现。
我扣紧了桌子:“可以,三杯再无交情,以后各走各的,都是祝福……”
这话出来,在坐的人似没想到,愣了好大一会儿才回神,白原澈狠狠把酒瓶拿过去:“我先来。”他给自己倒了三杯,接连下肚,干净利落,就像要把曾经的关系断的一干二净,接着是宋氲扬,到闫迦叶,一开始他没喝,垂着睫毛,而后开口:“妹儿,以后的路好好走。”
他们说什么,我统统忍,我忍得还不够多吗?不够吗?不够!所以我忍他们几个的冷嘲热讽又算什么?
闫迦叶喝完,我把酒瓶移到面前,他给我换了一个特别小的杯子:“一杯就行了,喝完就走吧……”
我没听话,拿了大杯,倒了一杯酒,仰头一饮而尽,喝完,胃在灼烧,我的眼开始泛红。
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一杯酒不应该这样啊,可眼前开始模糊,看不清……
我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子上,然后突然弯曲了手肘,无力的趴在桌子上。
“莉莉?”闫迦叶叫我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我摇摇头,嘴里一股腥甜往外涌,我得赶紧走了,不能这幅懦弱的样子,站起来走到门那,手扶着门把怎么也推不开,我捂着唇:“迦叶哥,能帮我开一下门吗?”说话的空挡,从手指间溢出一丝血迹。
“莉莉……”视线模糊中,有人靠近我,气味很熟悉,可惜的是我意识涣散,昏昏沉沉。
我听见有人说:“宝贝儿,你怎么了,你别吓我……宝贝儿…………”
那声音急促的要命,似乎是霍继都,可他分明是冷冽而又绝情的啊。
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,医生和我母亲站在一边。
见我醒来,她赶紧握住我的手:“莉莉,宝贝儿,你怎么了?”
“不用担心,聂夫人,你女儿只是食道被灼烧到,不过,她胃病比较严重,而且肋骨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,我赶紧打断:“医生,我现在没事吧。”给他眼神暗示,可他没听我的,继续说:“肋骨,肩胛骨,腹部,膝盖都受过伤,还打过封闭针……”
这时,房间的门被重重推开:“怎么受伤的?”霍继都和宋氲扬,闫迦叶,白原澈几人齐齐进来,问话的是霍继都。
医生低着头看报告:“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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