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门卫突然把我往一边拖,接着另一个捂着我的嘴,束缚住我的手。
我听见车开回来的声音,门口的迎宾说:“霍军长,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?还是您落下了什么东西?”
霍继都对着大厅张望了几下,没说话,他的身后跟着唐七,唐七说:“霍爷,您是不是听错了?夫人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。”
我能感觉出唐七说出‘夫人’这两个字的时候很紧张,好像生怕霍继都会发火似的。
霍继都嘴角扯开,眼里有些晶莹在闪烁,高大的身躯也有些踉跄,转而对唐七说:“可能真的是幻觉,走吧,唐七……”
我不断挣扎,霍继都,你看看我啊,求求你看看我……我就在后面的柜子这,可惜,期望终究是期望,他再也没有回头,把我的希望捣碎了。
白崇出现在我面前时,他眼里的光亮很明显:“果然……你才是霍继都的软肋。”
我立马明白,他根本就没有让我见到霍继都的想法,他只是在衡量我在霍继都心里的位置……
我发疯似的站直了腰肢,指甲去抓白崇的脸,一次次,一次次……
可,丝毫作用都不管,白崇掸了掸肩膀上的灰,吹了一口气:“不好意思,估计你得看着霍继都结婚了,莉莉……从此以后,你没有自由。”
他说的没有自由是真的,几天后,白崇把我放到一家叫皇冠娱乐的赌场,让一个看起来雷厉风行的女人调教我。
第一天,那女人就没给我好脸色:“……来这里别想跑,跑了就得挨打,我不管你是白少爷什么人,在我这,就是贞洁烈女都能调教成**……在这里,就是给客人抚摸,客人发泄的,你做好准备。”
一开始我不知道给客人抚摸是什么意思,后来我才知道有些客人赌博的时候情绪不好,觉得摸一把发牌的女荷官的大腿才能调节运气,再者,有些客人输了的时候会掐女荷官的腿,这个时候我们仍旧得笑脸相迎。
因为皇冠娱乐是一家小赌场,要想从澳门三大赌场身上分一杯羹,只得低声下气。
训练了我半个月,第一天上班,那女人一再叮嘱我,让我别露出反常的表情影响客人的选择,然而第一天我就心软了,没能管理住自己。
有个客人买了一百多万的筹码全输光了,他老婆打电话来说孩子在香港要生了,要他赶紧过去,男人急得搓脸,说钱全输完了最后一把回本就回去。
他把剩余的十万全都压在小和双身上,因为暗箱操作,我是知道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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