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话是闽南语,接着几声笑语:“行咯,货挺正的,哪里搞的?那些富豪肯定满意咯……陪嗑的现在都要条儿顺的……”
他们在说什么,我听不清楚,我就像一叶小舟**在大海上,无边无际,没有方向。
接着,那个叫修哥的走到我身边:“欢迎来澳门……”
澳门?澳门?我怎么会在澳门?我不应该是在重庆吗?我到底被关多久了?一连串的问题让我匍匐在地上爬着,头脑一片混乱。
修哥对着不远处喊:“阿妹,新来一个货,接手……”
他手上捧着菠萝饭,穿着拖鞋在大理石地板上啪嗒啪嗒的走,异常刺耳。
我像置身事外的迷茫旅人,不知道前方在哪。
“霍继都……”能叫的只有这个名字,摸索着身上,手机呢?手机呢?惊恐了:“我的手机呢?”
修哥吃菠萝饭的动作停了:“听话点就少受点皮肉之苦……今天开始你呢,你就叫玲玲,最近富豪都喜欢林志玲那样的,你声音甜甜的,记得配合啊,过一个星期给你开你头一春儿……”
我听不懂,所有的思绪梗到脑海深处。
随后,我被关在一个看起来挺豪华的房间,从早到晚都有人看守,跟坐牢差不多。
几天之后我才知道他们话里的意思,让我陪吸-毒。
很多人压力大,不得不靠这玩意儿解心里的闷气,这事在内地严打,不能明目张胆,在这一块,澳门,可以玩点新鲜的,而且这里社会构成复杂,处处有人干着恶心的勾当,为人打掩护,比较安全。
这几天里,我也知道自己暂时跑不掉,我想霍继都,也想知道沈淖在哪,显然,无从得知,我是笼子里的一只鸟,不见天日。
一个星期后,第一天见到的那个叫阿妹的姑娘走到我房间,递过来一件特别大尺度的黑色裙子,低胸,开叉腿,绑带。
我看了一眼,不说话,拒绝。
“换上吧,这里有不少被注射毒-品死亡的女人,警察也没办法,你想出去就得做……我那天看几个高层交头接耳说不能对你动手,看来你得罪了什么人……”
阿妹点了一根双喜,手上拿着双喜的盒子,上面两个女人看起来很漂亮,我扑腾一下跪在地上:“阿妹姐,能不能放我出去?我有老公,我有家人的,我家在重庆,你这口音是成都的是不是?重庆离成都很近的”
阿妹对着门口看了一眼,赶紧把我拉起来:“你不想活了?赶紧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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